无骨,异常滚烫,拇指拂过女孩的指尖,食指内侧触到一片薄茧。
那是常年手握琴弓,才会练出来的。
傅淮之大手摩挲,可以想见,林漾过去练琴十六年,天天日日,夜夜都有练习拉小提琴。
抬起另一只手,手背贴上女孩的额头,心下一紧,依然滚烫。
傅淮之又催促了一声。
司机应下,车速明显加快,穿梭在夜色里。
傅淮之重新坐好,大手握住她发烫的小手没放开。
好在林漾始终睡意昏沉,对外界一无所知,完全信任依靠着他。
不多时,车子终于停在医院急诊部门口。
“林漾?”傅淮之推推她的肩膀,“醒醒,我们到医院了。”
林漾没有反应,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又找了个角度呓语睡去。
不再犹豫。
傅淮之迅速下车,绕到另一侧,俯身弯腰探进车厢。
男人动作小心,一手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弯过她的腰弯,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第一次抱她。
女孩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没啥重量,滚烫的脸颊无意识贴在他的脖颈,温度烧灼。
抱稳,转身,傅淮之脚步加快,走进急诊室的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