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或许能够隐晦地透露一下被针对的人的姓名?
温煦白眨了眨眼,露出淡淡的微笑,并没有说话。好吧,她的职业道德比我想象的强上很多。只要不是针对我的事情,不说就不说吧。
我不想让她为难,干脆转移了话题:“前几天婷婷在的时候,你说昙总让你盯着我和苏晏禾的舆情,真的假的?”
“真的。“温煦白点头,“她当着许多大人物′的面说的。”在说起大人物的时候,她还不忘伸手比出引号。我被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追问:“为什么在说引号的时候要比手势?"1她愣了一下,给我解释:“可以理解为一种语言习惯?”“你的语言习惯确实很英文体系。“想到这些次接触里,温煦白说话时的语序,我笑着打趣。
“有吗?我以为我的中文并没有变得不好。“温煦白轻声笑了笑。身后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地扑来,我觉得燥得慌,起身去关窗。模糊的世界并不能清楚地看到窗户的把手在哪里,我习惯性地抚摸着窗框,在找寻到把手后,这才将它关紧。
回身,我就撞上了温煦白的眼神,她正静静地望着我,目光温柔。1“你……你很熟练。“温煦白发出这样的感慨。“我12岁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就是和现在差不多,13岁左右,基本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十分自然地将自己的过去说了出来,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其实不太属于能随便拿出来的话题,“所以,驾轻就熟。”温煦白听了我说的话,并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反而走近了我。隐隐约约地,我看到她垂眸看着我的脸。可过了好久,她都没有说话。我有点奇怪,歪了歪头,问她:“怎么了吗?”“你眼睛手术那天,我在。"她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2眼睛手术吗?我想了下自己的行程,又想了下医院的排期,有些迟疑地回答:“我不确定是哪天啊,估计得9月了。你那时候的行程表已经出来了吗?”温煦白沉默了好久,久到我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了。再度出声找补:“只是小手术而已,不需要你陪的。但如果你想来,我当然很欢迎。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温煦白的回答很快递了过来。“我会来的。手术时间定下来后,直接告诉我好吗?我会安排好我的时间。“温煦白的语气极为平淡,看起来好似不情愿一样,但没来由的,我觉得她应该就是在平静地陈述。
眼睛还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器官,如果我就是个纯粹的瞎子,和温煦白的接触也不那么多的话,或许还真的会觉得她就是不情不愿的。垂首轻笑了下,我忽地想起了注册那天温煦白的神情。于是,我问她:“咱俩注册那天,你看起来很不情愿。”“什么?"温煦白望着我的脸,语气变得有起伏波动许多,“抱歉,我不是很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我不愿意对吗?”
“你不记得了吗?"我看向她,笑着将注册那天我的感觉讲了出来,“那天我问你是不是车上就能结婚,你超级冷淡的,回了我一句′嗯',声音淡淡的,表情也淡淡的。看起来超级不愿意同我结婚。”不对,我得修正一下,眼睛很重要,脑子才是最重要的。温煦白这人长得太冷,如果不是我对她有了一点点了解,就算我不是瞎子,我也会觉得她是不情不愿的。
“我没有不愿意和你结婚。"温煦白抿了下唇,我竟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的不安,“奶奶给我看你照片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要和你结婚了。”“你是个颜狗?"我下意识地就问出了声。等我意识回笼的时候,温煦白已经听到了。她愣了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小声重复着我的话:“颜狗?"<1
额……这是要我解释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吗?“我不知道,但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很惊艳。“温煦白很正经地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我当然知道我长得漂亮,在这个娱乐圈里,不漂亮的人是不可能有戏拍的。而电影这种大荧幕更是会放大每个人五官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