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也会给我送礼了?”
惊刃稍稍别过脸去,耳尖染上一层淡红:“嗯。只是属下不太清楚您喜欢什么。而且您先前说过,若有不懂,可以直言来问您的喜好,所以…”她道:“属下便想着,先来问问您喜欢什么。”柳染堤蓦然精神起来,一把掀开被褥,盘腿坐起,眼尾含笑:“我喜欢你啊。”
惊刃:…”
她耳尖更红了几分,小声辩道:“属下本就是您的暗卫,已经付过银两,便不需要花银两再买一次的。”
柳染堤往前挪了挪,靠得更近:“那我喜欢你乖乖躺榻上,给我剥着玩儿。”
惊刃·…”
惊刃默默道:“还有别的吗?”
柳染堤幽幽叹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真难伺候。那我喜欢你亲我一口,这样行了吧?”
惊刃仍有些为难,但比起刚才的要求,这个显然已经温和了许多。她沉默了一息,终究还是靠过来,牵住柳染堤的手,俯下身来。微凉的唇瓣贴上指尖。
柔软、温凉,带着一点浅浅的湿意,露珠似的,依偎着她的指尖。呼吸蹭过皮肤,带出一点痒意。
片刻后,惊刃抬起头。
柳染堤看着指骨上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湿痕,眉梢一挑:“亲亲指尖,就这样?”
惊刃心虚道:“不算吗?”
“你觉得呢?"柳染堤斜睨她一眼,端起桌上的一盏果茶,抿了一口。茶水里泡了果干,滋味清甜,她喉头一滚,随即将茶盏放回案上。柳染堤忽而抬手,扣住惊刃的下颌,将她的脸往上抬了一寸,身子前倾,唇便覆了上来。
果茶的清香尚未散尽,带着一缕果子的甜意,顺着她的呼吸一并渡了过去。惊刃明显呼吸乱了一拍,下意识想退,却被她勾住后颈,逃无可逃。柳染堤先占了上风,舌尖探入她微张的唇齿,细细勾过她的舌尖,带着一点坏心思,逗弄她,试探她。
她的唇软而黏腻,沿着惊刃的唇形一点点碾过,似要将她所有的反应都尝个清楚。
惊刃被她扣在臂弯之间,胸口一起一伏,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喘。不知从哪一刻起一一
主动权悄悄发生了倾斜。
指骨抚上柳染堤的腰际,按着她往自己方向带了一寸,唇瓣一转,换了个角度,反客为主地咬住了柳染堤的下唇。
“唔,等、等等…
柳染堤溢出一声湿漉的喘,忍不住推她,却又被惊刃扣住颈后,更深地吻下来。
惊刃一向恪守边界、克制有礼,此刻却不知从哪讨来了一点胆子,循着她方才描过的痕路折返。
那一点温热从唇缝间潜入,极尽克制,不声不响地接近她,靠近她,柔柔地缠住她。
舌尖若即若离地缠了两圈,待柳染堤呼吸稍乱,这才稍稍一紧,将她的气息牢牢卷入自己怀中。
柳染堤心跳乱成一团,原本想牢牢握在手里的主导权,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走。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觉胸口的气越发不够用,脊骨逐渐软下去,不得不往后仰。
榻边就在身后。
她只来得及勾住惊刃的脖颈,下一瞬,两人便一同倒在软榻上。被褥下陷,衣襟在拉扯间散开,发丝纠缠在一处,灯影摇晃,将两人的影子叠成了一片。
柳染堤被她吻得晕晕乎乎,唇舌间一片湿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枚糖,被她剥了糖衣,卷在唇齿间舔来舔去,讨走每一丝被藏起来的甜意。她每一次试图后退,后腰便被那只手按住;每一次想夺回呼吸,唇齿便被她极温柔又极强硬地扣住,让她只能任由暗潮将自己一寸寸吞没。直至轻微的眩晕感笼罩了她,柳染堤胸膛起伏得厉害,下意识抓紧了她的衣襟。
惊刃方才收了力,松开她的唇。
唇与唇分开时,尚有一缕水意相连,细细沾在她唇角,仿佛一笔未干的水红,将那儿衬得愈发艳润。
柳染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