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怀里。
怀里的人很软,很暖,摸起来似一汪热起来的水,与她这副常年浸在血与寒风中的身子骨截然不同。
惊刃全身僵硬,不知把手往哪儿放,耳根起了薄薄一层红,连脖颈都紧得发涩。
柳染堤才不管她,径直在温暖的怀中蹭来蹭去,挪来挪去,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将头枕在她胸前,合上眼睛。<1她的头顶在惊刃下颌旁,发丝沾着水雾,落下一点零星的凉意。主子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拂在衣领,她又往上蹭了蹭,唇瓣无意间触过颈侧,痒得人心口一颤。
一个晚上都要这么睡吗?<1〕
惊刃硬着头皮道:“主子……
柳染堤埋在她颈窝肩,懒懒地“嗯"了一声,道:“又喊我主子,这都多久了,还不舍得改口?”
惊刃心心虚道:“您若是听惯,属下也就不用改口了。要是改口唤您柳姑娘的话,属下总觉得不够恭敬。”
话音未落,柳染堤将她搂得更紧些,下颌依着肩膀,膝骨嵌进双侧,忽轻忽重地,碾过细软之处。
惊刃措不及防,她指骨收紧,喉间溢出一声小小的软哼,“唔!"1柳染堤在她耳畔笑,笑意挠得人心里发痒,“影煞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她的呼吸依近,惊刃只觉得耳廓一热,她的舌尖舔了上来,将听觉泞漉漉地裹住。
柳染堤吻着她的耳廓,压弯那一小块软骨,细细地、漫漫地在耳缘绕一圈,先轻啮,又将她含起,软软地磨。2
齿贝咬着耳尖,湿黏黏的,惊刃有些受不住,她缩了缩身子,道:“够…够了。”
柳染堤闷闷一笑,咬了一口她微红的耳垂才罢休,放过快把自己皱成一团的小刺客。<1
“叫你不听话,"柳染堤慢悠悠道,“还想着不改口。这就是下场。”惊刃:…属下知错了。”
柳染堤今晚睡得很好,如果某人没有又在一大早就消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她会睡得更好。
她掀开被褥,直起身子,烦躁地揉了揉乱蓬蓬的长发,一眼便见惊刃于山脊蹲着,正在往下张望。
“小刺客,你不乖,你又乱跑!”
柳染堤愤愤道:“我抱着不暖和,不舒服吗,就这么不喜欢和我睡一块?1”惊刃连忙道:“不是的,主子抱起来是顶软和,顶舒服的,都是属下不懂…。呃,不懂享受?”
柳染堤挑了挑眉,道:“不错啊,跟我这么久,察言观色大有长进了。”惊刃怔了怔:"真的?”
她莫名开心心起来,信心满满道:“属下也觉得自己进步很多了,假以时日,肯定能让您满意。"<1
柳染堤瞥了她一眼。
总觉得这一颗榆木脑袋,把指甲盖大小的一点进步,当成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成就。
惊刃自崖边直起身子,道:“主子,天衡台的人赶来了,约莫还有半柱香就能到这里。”
柳染堤一个激灵,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这就来了?你不早说。”惊刃有些疑惑,“怎么了"三个字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柳染堤一把拽住,往回拉了好几步。
“快点快点。"柳染堤抽出峥嵘,嚅嚅两下,将齐整的白衣划出了数道豁口。而后,她又在地上抓了一把士,往衣物上头乱抹,又往豁口处乱撒。惊刃心疼地不行:“主子,这件白衣是云锦所制,要十两银子,好贵的,属下有便宜些的备用白衣……”
柳染堤道:“过来,帮忙。”
惊刃赶紧过来,第一件事就是阻止柳染堤糟蹋白衣的动作,连声道:“主子,我来吧。”
她小心翼翼,沿着缝线帮柳染堤撕了几道口子,一边撕,还一边解释:“主子,这样撕,日后缝起来方便些。”
柳染堤调侃道:“你在嶂云庄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啊,这么勤俭持家?”惊刃腼腆道:“节省些,总是好的。”
将衣物撕得七七八八后,惊刃又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