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裂(2 / 4)

他咬牙道:“我们去找,你们先出去!”

他刚一进去,就看见闫慎将阿绪抱着躲过几刀。“带他出去!”

“那你呢?”

“我断后!”

穆远望向他,咬了下唇,抱着孩子出去。

穆远刚出来将阿绪放下,身后谢良才就冷淡道:“点火。"1顷刻间,一阵爆炸声震耳欲聋,地宫上的门匾已经被炸得坠落了下来,炸开的石子混着灰尘四处飞溅。

穆远瞳孔一缩,震惊吼道:“你们干什么!闫慎还在里面!”人群中有人喊道:“干什么……我们要杀了他!要不是他我们怎么会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年!"<1门

谢良才歪了歪头,朝着里面望去,阴冷道:“对,我们就是要他死在里面。”

他站在一众流犯前面,烧烂的半边脸根本看不出表情,唯有的一只眼睛目眦尽裂。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埋的火药……这里是穆远检查过的绝对没有。而后他看见了罗鸿绎的尸体的手指指向的方向,他便明白这是罗鸿绎留下来策反他们的。

闫慎自从暴露身份那刻起,就已经进了他的局。穆远手指笼向手心,指骨近乎要捏碎,他道:“他是在救你们!你们睁眼看清楚!现在立刻停手!”

穆远见情势紧迫,一连踹倒几个阻拦的人,将剑抵着他的脖颈,威胁道:“我让你停手!否则我就杀了你!”

谢良才笑出了声:“那你得把我们都杀了才行。”大大大

死士都是不要命的种,周围十多人死缠不休,闫慎几乎脱不开身,加上原本的伤刚好是在右手上,提剑都没了力气。他喘着粗气,想起穆远刚刚说的机关,牙关咬紧,就直直冲着圆台中央而去。

赌一把!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这些人出去。1死士止住了步子,围作一圈困住他,他一到圆台中央,数千冷箭从墙壁各个方向射出。

他咬牙手臂撑地,翻身而起,躲过四面八方的箭簇,凌空徒手截住几十把箭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向四周围着的死士飞刺而去。<1每支箭簇都精准无误地蹿进死士的胸膛。

他当年就凭借着这招,在武举终局中杀了最后的兄弟。<1闫慎一膝跪在地上,急急地喘着气,后背已经汗如雨下,他将落在额前的一捋发别到耳后,撑着剑站起。

可正当他迈出一步,突然门口炸出无数飞石,逼得他一个趣趄后退了好些步。

地宫原本只是个未经开凿的底洞,稍微一点震动就开始地动山摇,头顶的巨石不断塌陷下来。

闫慎被石灰模糊了视线,他抬手刚一拨开,就一把明晃晃的刀朝着他面首刺来。

四下落石不断,他猝不及防躲过刀刃,将那人一剑贯喉,腰际却还是被狠狠割了一刀。

血一下子就开始涌出来,伤口处竞传来阵阵烧烫。1他硬撑着往前走,眼前却开始发昏,一颗巨石砸在他的后心,将人砸得跪在原地,硬生生逼出了一口血。

穆远看着闫慎负了伤,脸色骤变,眼眸狠厉得近乎发红,余光瞥见有人朝着火药处跑,反手一剑就刺入那人的左腿,谁知那人是个不要命的,手里拿着刀子就朝他刺来!

他不得不抬剑,剑尖就直直刺入了那人的胸口。地上一滩血,穆远深吸一口气,呼不出来,握着剑的手抖得厉害。可还有人往火药处跑。

穆远咬碎了牙,将剑架在谢良才得脖颈上,高声命令道:“让、他、们、停、手!”

谢良才没有说话,他挨着穆远的剑刃往前走,正对着闫慎的方向,他抬起手指捂住自己的鼻子。

再放下手,鼻子已经全然不见,只留下两个黑漆漆的孔洞,丑陋至极。穆远僵在原地,寒意窜上脊梁骨,剑都快要拿不稳。这是一张无比恐怖的脸,他受过劓刑,被割了鼻子。谢良才深深呼了一口气,朝着闫慎道:“闫大人,你也有今天。你判过的案子那么多,都不记得我了,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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