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1坐在小餐桌对面的男人猛地睁大了眼睛,似乎眼角要泣出血来。“就这么着吧,一了百了,反正你说的话我也听不懂,我按你说的话做总行了。”
“我的意思不是想分手!"赵律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站起来干什么!给我坐下!"车成武在桌上狠拍了一巴掌!赵律吓得又垂直坐回去了,一脸委屈,不敢说话。“你不说我就喜欢你病恹恹的样儿吗?那你现在病好了还要我干什么?回去当你的大少爷,再找几个肌肉男不挺好?你不就是好色吗?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老子也没那么不可替代,吃完了快滚,我这不是你的食堂。”又补了一句:“反正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不是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了。”赵律几乎眼前一黑,他刚才说的话是这个意思吗!车成武是随口说的,当然,他说的也是他目前想到的最深的东西了,俩人以前那么黏糊,确实是因为赵律身体不好需要他时刻照顾,现在不需要了,俩人也回不到之前那么好了。
不管怎么样,这八个月他真的难受,而赵律大摇大摆摇身一变没事人一样活着回来的事实让他伤透了心。
是好是孬他都懒得管了,他只是个老实过日子的人,遇到这么个玩意儿是他倒了大霉,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从前不招惹富婆,是因为有自知之明。
现在及时止损,也还是自知之明。
“回头把你账户给我,你的钱我也不要,用死人钱晦气。”大早上吃两个包子馒头鸡蛋得了,还特意叫厨子做饭让人送到家里来吃,神经病。
车成武吃完擦了擦嘴就把他一个人撂这儿去店里了,涂飒一见他来就眼巴巴地凑上去:“哥,昨晚咋样?”
车成武瞥她一眼:“什么咋样?”
“你跟小赵啊!你昨天走没多久他就跟着也走了,没去找你吗?”车成武心想,他是来了,给我下蛊来了。车成武坐下来,才渐渐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儿,他神志不清地把人带回了家,带到了自己床上,把人摁着吃了好久口水,还脱了人家衣服……可能还用手干了点别的……不然不至于俩人连内裤都飞了。
干就干了,老子又没逼他,两厢情愿他自己乐意给我干的事儿。干了也不妨碍一大早听了他说那些晦气话生气。“分了。"车成武总结了一下。用完就甩。涂飒:…啊?”
“啊什么啊?客户资料整理完了没有?”
“不是啊哥,你说的分手?”
“我说的怎么了,没再抽他就算不错了,一大早在那里不知所云。”飒:“他说啥了?怎么就不知所云了?”
车成武皱眉:“我就是听不明白才说不知所云,你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是不是?”
飒愣完了,晃了晃脑浆:“不是啊,你听不明白让他给你讲明白点儿啊……总不能不明不白分手啊……”
车成武给她烦的:“怎么你这么感兴趣?”不是她感兴趣,关键阿律回来,总归是好事大于坏事吧……大家都以为顶多大吵一架,时间可长可短,大哥那么疼那个小妖精,成功也离不开他,怎么会突然就分了呢?
“有他没他这八个月都这么过来了,以后就继续这么过,他太会闹腾了,我伺候不起。”
其实车成武说听不明白,多少还是有些概念,就是懒得去理清楚了。他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自己真不伺候了。
今怡还以为昨晚小律没回来是留宿了有好结果了呢,结果一大早又被管家敲门,说少爷不太好,让她去看看。
“怎么回事?“今怡敲了敲他的房门,也不等他答应,直接就推门进去了,见这个如今全家人疼爱的弟弟仰头闭眼瘫坐在床头,眼尾还红红的,“不是说自己已经是硬汉一条,思想成熟的大人了?怎么一回来每天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啊?”
““床上的青年睁开眼睛,埋怨地看着她。“好了好了……姐不说你了。“今怡坐到床边伸手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