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门出来。
林琅礼表情冷淡,走来捞走小面包,语气讥诮:“睡这么久,梦到谁了?”沈眠有些生气:“你回来都不知道给我盖个小毯子,还没有小面包对我好。”
闻言,林琅礼侧了侧头,他个子高挑,身后是黑压压的天色,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乍一看过去,沈眠甚至心惊肉跳了一下。1“沈眠,我对你还不好吗?"他缓步走过来,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林琅礼的话把沈眠问懵了,男生实在无法理解林琅礼和好这个字有什么联系。
他愣愣地怔坐在沙发上,林琅礼站定在他面前:“沈眠,我对你不好?”沈眠结结巴巴的:“林琅礼,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吧,怎么还有脸这么问我?”
“那不是你活该吗?"年轻男人黑瞳微凝,抬手捏住沈眠的下巴轻轻摩挲,“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我要不是沈家人,早就被你折腾坏了。”沈眠不解:“可是你现在不是没有事吗?为什么要假设,反而是我这么惨,你应该报复够了吧?”
“我还没有问你,那天你咬我嘴巴,讲那种恶心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林琅礼垂眼注视他,指腹滑到他下唇,轻轻拨弄着:“我说了什么?”沈眠抠抠指甲,脸上表情不太自然,这个时候倒是机灵了一点,“我不和你计较了,你以后不许再那样,从此以后我们俩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许再欺负我!”
“亲你一下,就想换得我原谅你?沈眠,你倒还没有这么贵。”“恶不恶心啊,什么亲,你明明是咬我!"沈眠不肯承认自己是被强吻了,“那你还想怎么样?我还被你拖下水,差点就淹死了。”林琅礼目光沉沉地看向他。
沈眠只好又道:“你这样是不对的,好变态。”见林琅礼不为所动,沈眠虚张声势补了句:“反正,你不许再这样,不然我肯定要和爸爸告状,把你赶出去的。”
小面包察觉到两个主人底下那点汹涌暗涛,喵喵叫了两声。沈眠神思被牵引过去,推开林琅礼放在自己唇上的手,踩上拖鞋就要回房。林琅礼拦住他:“沈眠。”
沈眠不听,生怕林琅礼又要讲出让他难受的话,噔噔噔加速跑回房间。小面包在门外挠了挠门,沈眠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终于不得不面对起被搁置的问题。
林琅礼的话要把他吓死了,什么“要亲他,要操「他"的,明明之前看着还算人模人样,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样子,怎么那天就突然发「情……果然是神经病吧。
爸爸他们根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和林琅礼一起住,之前担心林琅礼打他,现在好了,还要担心被强奸。
他一个男的,真被强「奸了还能到处大声嚷嚷吗,沈眠简直不敢设想那份屈辱。
将他们俩放在一起,跟把小羊羔放进狼群有什么区别,让林琅礼吃自助餐?他就知道,性格可爱长相漂亮会吸引不止一个坏人。爸爸太坏了,不知道沈辞有没有帮他说话一-沈瑾山肯定有替他说话吧。想到大哥,沈眠神思又飘远了。
嫁给沈瑾山,这毕竟是比较惊世骇俗的想法,虽然他会摆脱沈家假少爷的名号,可家里会不会背上给“沈瑾山养小童养媳"的流言?而且,沈瑾山或许喜欢他,但那应该是哥哥对于弟弟的情感,而非一个男人对于另一个人的欲望。
接二连三的问题冒了出来,将沈眠之前的兴奋与绝处逢生的希望浇灭,令他整个人都变得沮丧起来。
半夜一点,沈眠瞪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扭来扭去。给沈瑾山发的信息对方还没有回,看来男人最近是很忙了,沈眠又想去找他,可万一打扰了大哥怎么办。
先前从没有过的顾忌此时一个接一个地钻出来,搅得沈眠躁动难安,恨不得下一刻就飞到沈瑾山面前询问"哥哥你喜不喜欢我?”“哥哥我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他心心肺都烧的痒痒的,连带着病后的虚弱都翻涌上来,口干舌燥得厉害。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