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也跟着出门去了。
在他身后,凤朝无奈地收拾着茶具,人小鬼大地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还得巴巴的去哄人家。大
姚婵浑然不觉地行走在三十三重天,顶着这张脸,大家一看到她就唯恐避之不及,她没办法,只好遮住脸,才成功打入神侍内部。此刻,她站在一群神侍间,正听着她们嘀嘀咕咕的聊八卦。“你们见过了吗?妙缘神君的那个新从神。”“见到了见到了!吓死我了,那天远远瞧见给我吓得腿都软了。”“唉,我最近都不敢去云琉宫附近了,尤其妙缘神君和那从神站在一起,感觉下一秒三十三重天就要覆灭了。”
听到此处,姚婵忍不住插话道:“那你们怎么不怕妙缘啊?”大家忙着八卦,也没人注意来了个脸生的新人,继续嘀嘀咕咕。“唉,你新点上来的吧?因为妙缘神君是执掌守护的神君啊,也是唯一能够对抗……他的人。”
姚婵闻言挑了下眉,想到妙缘那张和行无咎极为相似的脸,忍不住感慨,那他们可真算是天生的死敌了。
“之前住在云琉宫附近感觉很心安,自从那个新从神来了,我就总是心惊肉跳的。”
“若是神界没了妙缘神君,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境况。”“可惜了,妙缘神君就是和他长得太像了”说到这里,大家齐齐叹了口气。
姚婵也跟着叹了一声,确实太像了,她时常一个恍惚就看错了。包括昨晚,那个瞬间,她几乎以为他就是行无咎。忽然有人感慨:“要不是长得太像,喜欢妙缘神君的人一定会很多。”大家又是齐声赞同。
姚婵忍不住道:“长得像又如何?难道没人喜欢行无咎吗?”忽然一阵死一样的沉寂。
大家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聚集过来,看得姚婵浑身发毛。“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她紧张地问。下一刻,大家又七嘴八舌地压低声音紧张起来。“你不要提他的名字!你这新从神怎么这么胆大包天啊!”“喜欢他?谁啊,这么勇敢!”
“天啊,大家又不是只看脸不要命的人!”“谁不知道他心里就一个人啊,不然神界早八辈子送人和亲了。”姚婵一边很想破除谣言,他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一边又忍不住暗自腹诽。宴师啊,你瞧瞧你混的。
说到这里,大家忽然情绪又有些低落。
“听说神尊要送那新从神给他了,真可怜…红颜薄命啊。”“我知道,就是在这次的百花宴上。我真是不想去,好几夜没睡好了。“唉……神界何时堕落至此……”
姚婵忍不住要为谣言澄清:“其实你们真的误会了……大家齐齐看向她,好奇道:“误会什么?”姚婵正欲解释,忽听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温润的男声。“朝荷。”
姚婵回头望去,见妙缘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冲她微笑。与此同时,她那面纱轻飘飘地落下。
巨大的抽气声起此彼伏。
就这么短短一瞬,她再回头时,周围已空无一人。姚婵”
等行无咎来了,她真的想好好问问他,究竞都做了什么,给人家姑娘吓成这样……
妙缘走过来,瞧着她的神情,温声道:“有什么疑问?你可以问我。”姚婵心情复杂地瞥他一眼,但终究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行无咎究竞都做了什么?让神界人人对他惊惧不已。”妙缘淡淡一笑,平静地道:“若我说,他什么都没做,你相信吗?”姚婵道:“我信。”
妙缘含笑睨她一眼:“你未曾见过他,为何如此笃定。”姚婵别开目光,避而不答,只道:“既然他什么都没做,那神界又怎么这般风声鹤唳?″
妙缘漫不经心地道:“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做,才尤为可怕。”见姚婵仍旧迷惑不已,他耐心解释道:“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姚婵摇头。
妙缘微微低头,一眨不眨地凝视她的双眸,沉声道:“是未知,自己无法掌控的未知。”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