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地在沐星风身上略过,男子清雅隽秀,眼眸温润,舒朗如竹,清润如月,当得起郎艳独绝这四个字,无愧人说明月城中另有明月。手下不自觉加重了力度,只听一声轻响,椅背被他捏出一条裂缝。他向下瞥一眼,又泰然自若地用法力将其合拢。
谈话间,沐星风带头欲走,行无咎却静立不动,忽然道:“原双祀,你们先带我阿姐过去,我稍后便至。”
又转而向白怜霜道:“白城主,借一步说话如何?”白怜霜眉头轻挑,瞥一眼无动于衷的姚婵,故意娇柔万分地说道:“孤男寡女独自私会,怕是不好,想来会有人误会呢。”行无咎并不与她争辩,负手而立,面色如常。姚婵着急要走,白怜霜挑拨离间的话在她听来,跟耳旁风毫无区别,连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道:“那一会儿见。”
沐星风莞尔一笑,在前带路。
待众人走后,行无咎目视着姚婵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不见,才缓缓看向白怜霜。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在不笑时,显得格外疹人。白怜霜轻咳一声,心里那根弦死死绷着,佯装无事地理了理鬓发。
行无咎见状淡淡一笑:“不必紧张,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小忙。”白怜霜眼神闪烁,轻柔慢语道:“哦,如今以你之势,还有什么需要我来帮忙?″
行无咎姿态懒散地坐在椅中,往后靠了靠:“听闻白城主的七情六欲曲的前身乃是六欲之曲,可以催发人的情欲,今晚还请在房外为我吹奏一曲。”白怜霜呼吸一窒,她的七情六欲曲出自何处她最清楚不过,自她成为棘花城主后少有人敢当面提她金玉窟的出身。
而她生平最恨他人拿此曲取乐,如今听到这样的要求心头怒火更是焚烧不止,可惜到底还残存着理智,她忍了下来,只阴阳怪气地扫了一眼行无咎的下身“怎么?你身体有疾,不能人道,和女人寻欢作乐还需我的六欲之曲助兴不成?"<1
行无咎置若罔闻,浑不在意地一笑。
“今夜亥时,恭候白城主大驾。”
说罢,起身离去。
白怜霜还未来得及回应,便见他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来,一双眼睛漫不经心心地望向了她,一字一顿道:
“你最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