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温桶时,她突然想起什么,把桶拿下来擦干水分。
桶身是素雅的米白色,容量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她常用的几支画笔。夏小星把铅笔、马克笔一股脑塞进去,试了试手感,居然比桌上的塑料笔筒还顺手。“就当是废物利用了。”她对着桶里的画笔自言自语,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傍晚时分,雨停了。夏小星背着帆布包出门,保温桶被她用棉布包着放进了包里,里面插着几支削好的铅笔,晃晃悠悠地撞着包底,像在哼着什么小调。
到公司时,设计部的人基本都下班了,只有小王还在对着电脑赶稿。“小星你回来啦!顾总刚才还来问了你三次呢!”他转头看见夏小星,眼睛一亮,“感冒好点没?”
“好多啦。”夏小星放下包,从里面掏出保温桶,往笔筒里插画笔的动作被小王看得一清二楚。
“咦?这不是昨天那个糖水铺的保温桶吗?”小王凑过来,“你居然拿来当笔筒了?顾总知道了怕是要乐开花。”
“胡说什么呐。”夏小星把他推开,脸颊却悄悄发烫,“扔了可惜,装画笔正好。”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衍之穿着件深灰色针织衫,袖口随意地卷着,看见夏小星时,脚步顿了顿:“回来了?”
“嗯。”夏小星举了举手里的画笔,保温桶里的铅笔在灯光下泛着木质的光泽,“顾总找我确认宣传图?”
“在我办公室。”他转身往走廊走,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在等她,“林舟订了晚饭,一起吃?”
夏小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发现他今天没系领带,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他握着文件的手上,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正是那天给她捡画笔的手。
“想什么呢?”顾衍之突然回头,撞进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里。
夏小星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移开视线:“没、没什么!在想宣传图的细节!”
顾衍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墙上那幅火箭筒漫画还挂在原地,只是旁边多了个小小的展示架,上面摆着辆迷你电动车模型,正是他送的那辆,车把上的草莓发卡闪着细闪。
“宣传图在桌上。”他指了指办公桌,“主要是色调,市场部觉得可以再暖一点。”
夏小星走过去拿起图纸,目光却被桌角的东西吸引了,那里放着个没拆封的保温杯,牌子和她昨天买的润喉糖是同一家,旁边还压着张药店的小票,时间显示是今天早上七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时正好对上顾衍之的目光。他的耳尖红了红,伸手想去拿那张票,却被夏小星抢先一步按住。
“顾总今天也去买药了?”她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不是……”顾衍之的声音有点闷,“林舟感冒了,给你带一份。”
夏小星拖长了尾音,拿起保温杯晃了晃,“那谢谢顾总顺便给我带的礼物啦。”
顾衍之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好转身去开外卖盒,试图转移话题:“先吃饭,糖醋小排,你上次说好吃的那家。”
夏小星看着他略显笨拙的侧脸,突然觉得心里的某个角落被填得满满的。她拿起筷子,夹了块小排放进嘴里,酸甜的汁裹着鲜嫩的肉,果然是她喜欢的味道。
“对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指了指自己的帆布包,“你的保温桶我洗干净了,拿来装画笔正好,就不还给你了。”
顾衍之的动作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