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他预期更坚定的选择。
而指挥室里,碇源堂盯着屏幕上初号机保护插入栓的画面,眼神深沉,没人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下,这场残酷的试炼,终于画上了句号。
初号机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托着插入栓,直到医疗人员赶来打开舱门。碇真嗣几乎是立刻扑上前,看到御神言靠在舱内,虽然脸色苍白,却还能清晰地开口,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御神司令!你没事太好了!”
御神言看着他满是汗水和尘土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做得好,真嗣。你没有逃避,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不久后,nerv医疗室里,御神言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插着输液管。碇真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熟练地削着苹果。
“咚咚——”敲门声响起,明日香端着一个精致的便当盒走进来,看到碇真嗣,立刻扬起下巴:“喂,笨蛋真嗣,看都没有休息,我特意给你做的便当。”说着把便当递过去,指尖的创可贴格外显眼——显然是做饭时不小心弄伤的。
碇真嗣刚接过便当,门又被推开,绫波丽也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声音依旧轻柔:“碇真嗣,我也准备了便当,你可以一起吃。”她的指尖同样贴着一块小小的创可贴,是切菜时不小心划到的。
“等等!”明日香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碇真嗣的胳膊,对着绫波丽认真宣告,“你可别搞错了!碇真嗣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只有我能给他准备便当!”
绫波丽眨了眨眼,困惑地看向碇真嗣,又看了看两人手里的便当:“男朋友……和准备便当有什么关系?”在她的认知里,“关心”从来不需要这样的“划分”。
“你这笨蛋根本不懂!”明日香急得想辩解,却被碇真嗣拉住:“明日香,别这样,绫波也是一片好意……”
“太吵了。”病床上的御神言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却没什么真生气的样子,“要吵出去吵,别在这里影响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