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震惊,好在,这几日总算适应了。
“大鄣军士对飞来医馆毫无胜算!请各位大人三思。”袁光远还想挣扎一下:“刺桐城的海防船上有弗朗基炮。”蒲奉直接跪了:“各位大人,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沉过倭寇的大船,抓过倭寇,救过永宁卫和海防军士的命,还救了一双孤儿的命…”你们这群黑心肠的高官们,怎么能这样想?!袁光远再次打量蒲奉。
蒲奉从容得体,不卑不亢,眉宇间的英气尽显:“各位大人,若飞来医馆有心对人动手,从升降装置开始,你们就没了。”话已至此,蒲奉又恭敬地退到一旁,高官还不如宝船上的出行官员。高官们个个神情微妙,尤其是强硬的廉汾。正在这时,一墙之隔,金老招呼:
“蒲通事,这里有些事。”
蒲奉将餐具都放进分类垃圾箱,然后进了院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邵院长、金老和魏璋三人围坐,怎么说呢,反正每次穿越,高官来访总会生出事端,但这次……不乐观。金老年龄大,记忆力确实不如从前:
“魏璋,在大郢时,第一位来拜访的是哪位官员?来求什么?”魏璋45度仰望,好半晌才回答:“司农寺官员和农户们,是官员参加了太子妃家的晚宴,吃到了我们的水果,来求种子。”“大郸时是礼部官员来访,主题大差不差,也是要求我们臣服,不然就让我们搬走。”
“这里,刺桐城申知府来访,请我们救治百姓和海难幸存者。”邵院长安静听着,总觉得缺了第一次穿越有些遗憾。“大鄣这位帝王只在乎自己长寿……金老指出差别,“其他什么都没提,能说大鄣官员和百姓也许会有吃不完的苦。”蒲奉心头一凛,但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金老,请问易师爷现下如何?”邵院长递给蒲奉一个对讲机:
“你平日与魏璋搭档维持秩序,这个给你专用,联系时能方便许多。”蒲奉双手接过,郑重其事道谢,又巴巴地问:“邵院长,易师…邵院长叹气:“易师爷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刚进麻醉科准备手术。"幸亏派快艇去接回来,差点阑尾穿孔。
蒲奉惊呆:“易师爷他……“宝船上常有腹痛而死的人,有随行官员、护卫甚至医者,易师爷能救回来吗?
金老安慰蒲奉:“放心,医仙们的水平你还不清楚?”“申知府今日可好?"蒲奉今天还没来得及去麻醒科探望,“易师爷如果做完手术,是不是也去复苏室?”
邵院长是外科出身:“易师爷不用,今日用腹腔镜做手术,休息一晚,早日就可以下地走动。”
蒲奉听傻了,这么快?!
金老有个惊天提问:
“蒲奉,你对陛下知道多少?”
蒲奉直接摇头:“我下了宝船就去找阿茵,甚至不知道两年前的兵变。“还是易师爷那里的碎片消息拼凑的。
正在这时,袁光远在外面敲门:“邵馆长,金老,可否打扰?”“请进。”
袁光远进来倒是开门见山,想求取飞来医馆的土豆和玉米种子回去试种,一群人合计完选择了折中。
飞来医馆没有长生不老药,但有各种出色的食材,带回国都城是不是也可以交差?
邵院长正盘算仓库里能凑多少,金老只是看向魏璋,食堂特殊库房里种子好像挺多的。
袁光远以为邵馆长不乐意,赶紧解释:
“馆长,不白拿,用随行金银珠宝换。”
“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如果没有长生不老药,是否有飞来医馆特有的强身健体方法?可以让我等带回国都城交差。”金老笑了:“八段锦,五禽戏,太极……你们都有,强身健体主要靠自己。”“……”袁光远听得楞住了,就这?为官这些年,当过言官和巡抚…无论大小官员都要高看自己一眼,偏偏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毫不在意,真想大声咆哮。忽然,袁光远想到蒲奉方才的提醒,飞来医馆的医仙们特别显年轻,平日也不特意服用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