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阿奉。”蒲茵眉眼带笑,拉着努尔夫人的手不肯松开,仿佛又成为多年前的小女孩,眼里心里都是阿姆。
时间不紧不慢地流逝,努尔夫人等蒲茵睡着以后,找到蔓蔓护士长,提出自己深思熟虑的请求,让蒲坚白和蒲茵休养到完全康复再出院。药费诊费床位费一切费用都不是问题。
蔓蔓护士长用对讲机向邵院长转达蒲家的要求。同时,邵院长通过对讲机向努尔夫人表示,飞来医馆按标准收费,童叟无欺,不会多收蒲家半分。
而蒲家送来的米面粮油等一切物资都记录造册,结余会成为贫苦百姓的药费诊费。
努尔夫人听完怔住三秒,请蔓蔓护士长用对讲机找抢救大厅的蒲坚白。两人商议,自家每月在刺桐城各处寺庙的贡奉钱银都数量不菲,不如分出一半送到飞来医馆。
毕竟,救助贫苦百姓向来都是大功德,对前途迷茫的蒲家来说,也许功德攒得多,就能迎来转机。
夫妻俩一拍即合。
为了表达诚意,努尔夫人主动提出订立契约。于是,蔓蔓护士长把努尔夫人带到院长办公室,当面订好契约文书一一从这个月开始,每月十五都会送来定额的米面粮油,用来救治贫苦百姓。于是,平平无奇的三月十五这天,飞来医馆迎来了大鄣第一批VIP病人,外加第一份米面粮油的赠送协议。
这意味着,飞来医馆可以收治更多的平民病患,为完成系统任务打下坚实的基础。
蒲奉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发书信同步给了刺桐城知府申丞。与此同时,在急诊留观休养了整整三日的文心兰,总算从经年累月的疲惫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睁开眼就看到守在床榻旁的女儿文落英,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还带着些许稚气的脸庞,曾经令她揪心不已的抓痕正在愈合、颜色变浅。“阿娘,你醒了?"文落英连续睡了几晚的好觉,整个人又有了精神,此前苍白的脸庞也有了血色。
母女对视的短暂时间里,曾经水火不容的对立,就这样消歼殆尽,只剩对彼此的关心和担忧。
“你阿婆?"文心兰卸掉一半重担,却还压着另一半。“蒲阿姆去劝过她几次,昨晚来看过您,医仙们说她太胖需要减重。"文落英是个听话的好病人,同时也担心家里的人,打听了不少。文心兰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点头,没多久就从玻璃的反光里看到头发蓬乱的自己,下意识梳拢,太不得体了。
文落英从身后拿出一把塑料梳子:“阿娘,我替您梳头。"说着就把床头摇高,让文心兰可以舒服地靠着。
文心兰有一瞬间的恍忽,在发丝散落、梳齿刷到头皮时,忍不住闭上眼睛,享受亲昵的时刻。
偏偏这时,留观室的门无声打开,文家老太太虎着脸走进来,和睦融洽的气氛瞬间消失。
反应是立即的,文落英挡在床尾,展开双臂像着急护崽的母鸡:“阿婆,阿娘病得很重,如果您再无缘无故辱骂她,我就不认您了!”“只要阿娘身体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老太太惊愕地瞪大双眼,似乎不敢相信,可眼前的事实又逼着她认清形势,怪笑两声:
“这是嫌我老了不中用了,天爷天后啊,哪有这样的女儿和外孙女?”文落英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蒲家阿姆在,蒲茵阿姐也在,你这话说给全刺桐城的人听,有几人会信你?”
“阿婆,形势比人强。我早晚会接阿娘的担子,接住文家生意,到那一日,我就把您送到庄子上去,让你还陷阿娘的事情都坐实了。”文家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你敢,你怎么敢?”文落英斩钉截铁地继续:
“此前你让阿娘把我随便嫁了,或者随意弃了,但阿娘始终护着我。我不聋不瞎,我都知道!”
“蒲奉阿兄能保护蒲茵阿姐,蒲阿伯阿姆能护着他们,我也能护着阿娘!”即使这样,文落英的话也没停:“飞来医馆的医仙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