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刷手,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提问?
这样想着,庄医官又迈出一步:
“文医仙,我有些事情想请教。”
文浩在急诊多年,工作以后进麻醉科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还是同意,毕竟自己答不上来还能用对讲机摇人。
庄医官又跑去二楼,提着自己的诊箱下来,在护士站就地打开。最上面有脉枕、金针、常用药丸;第二层有各种各样的手术刀;第三层是这几天积攒的所有笔记,以及以前的刀针病例。“文医仙,我们在永宁卫也做手术,您看…”文浩拿开庄医官的刀针病例,发现他记录的非常详细,有鼻息肉切除、扁桃体切除、甲状腺手术甚至包括痔疮切除手术,还有手术方式、使用药物和手术后护理。
不看还好,一看立刻刷新文浩对古代中医的认知,大鄣竞然有麻醉药乳香酒和倒挂金钟制成的止疼药,按照纸页上的病例记录,肌肉松驰得不错,病人能耐受疼痛。
但看着看着,文浩发现,尽管围手术期记录得非常详细,但因为没有抗生素对抗术后感染,病例能顺利康复的不多,绝大部分手术都失败了。好可惜,还有些遗憾。
庄医官见文浩看得认真,没半点嫌弃,又小心翼翼地问:“文医仙,我们此前也用了不少汤药,但效果远远比不上飞来医馆的。不知,能不能教我们制药?”
经过他这几天的认真观察,同样的治疗护理和换药,飞来医馆的各种药物堪称神奇。
文浩摇头:“受工具材料和环境的限制,你们做不了。”其实前两次穿越,就有人提议教古人手搓青霉素,最后被飞来人才库里的制药专业人否定了。
根据众多研究,青霉素本身引发的过敏并不多,更多诱发过敏的物质大多是药物提炼过程中残余的杂质。
青霉素过敏,轻则红疹搔痒;中度,起风团,皮疹,面部肿胀;重度,引发喉头水肿,如果不能及时治疗会失去生命。甚至还有连续使用两三日青霉素后,发生迟发性过敏,有非常严重的全身症状,即使及时发现可是能救回来的病人不多。以大鄣刺桐城的居住和生活条件,这里温暖湿润,培养青霉素问题不大,难的是净化车间、杂质提纯技术和设备。
大鄣无论如何都不具备这些条件,绝对是弊大于利的事情。庄医官三人知道刺桐城与飞来医馆的天壤之别,不再言语,内心充满遗憾。正在这时,麻醉科的护工们拉着平车进来,报病人号牌拿着病历夹,把对应的病人换到平车上推走。
文浩嘱咐:“跟着平车走就能去麻醉科。”庄医官三人立刻跟上。
平车上的三人紧张不安和恐惧,等平车离开抢救大厅以后,望着沿路的事物,很快被惊讶与感慨取代。
原来以为抢救大厅足够新奇,怎么也没想到,外面另有一番天地。护工把手术病人推进麻醉科,经过几次核对,才进入6、7、8三个大手术间,普通外科、穿着绿色刷手服的年轻医生们陆续进入手术间。庄医官三人戴上口罩帽子靠墙站着,打量干净得超出想象的浅绿色手术间,上方巨大的无影灯、可以随意伸展折叠的手术床,呼吸机……什么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太多疑问堆积在脑子里,憋在心里,望着完全陌生的年轻医生,甚至不知道该问谁?手术护士和巡回护士走进手术间,又一番核对,把病人搬到手术床上,开始打留置针建立静脉通路。
麻醉医生也走进来,大家轻松地打招呼后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庄医官三人总觉得自己哪里都碍事,最后贴紧墙壁站着,恨不得整个人都能卡进墙里。
医生给病人消毒皮肤、铺一层又一层手术币……随着器械护士打开手术包铺台,更多的手术器械摆开,与巡回护士核对器械、针和线。
庄医官三人直接看呆了,邓医官轻声说:“庄医官,我们有些器械和他们的有点像,真的…
刘秋江主任带着主刀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