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勾起了美好的回忆,试探性提出要求:“唐大厨,可以加点油条之类的小料吗?”“唐大厨,你会做花生汤吗?”
“唐大厨,四果汤也挺好吃的,尤其是这么热的天,来碗带冰的…”要求一个比一个高,把厨师们给愁的,最后唐大厨出面拒绝:“现在没食材。等哪天开了无限食材供应系统,大家再提要求,我们看着做,这样行不行?”
医护们得到这样的回答也很开心,一言为定!中午用餐高峰过后,新来的年轻厨师凑过来提问:“唐大厨,你怎么知道会有无限食材供应?”
唐大厨嘿嘿:“我瞎猜的,不然怎么拒绝?”其他厨师憋笑,按以往的经验,只要治愈的病人足够多,无限食材供应一定会开,还会额外赠送特别食材。
唐大厨正色:“行了,赶紧把后厨收拾干净,下午两点来换我的班。”厨师和工作人员立刻散开,各司其职。
反正医护们对病患尽心尽力,实现食材自由是早晚的事。正在这时,B超、检验科和医学影像科的技师们来到食堂,气氛不像平时那样轻松。
唐大厨打招呼:“申主任,钱主任,许主任,今天检查很多?”许仁点头,取了餐盘开始点菜,住院部检查特别多,再加上蒲茵这个特殊病人。
钱主任托了一下厚底眼镜框:“嗯,今天ICU送的血样特别多。”留观9室的蒲茵经过一周的治疗,不断少量多次抽取腹水,现在的腹围缩减很多,终于可以平躺半小时。
所以,上午八点开始,蒲茵就被推出留观室,先去检验科抽血、再做主要脏器B超阴超,最后根据妇产科裴莹的判断,加做了核磁。住院部除了有康复待出院的,还有相当部分的病人要做检查来判断病情发展,所以去每个地方都要排队。
等到插队做完核磁,已经十一点半了。
又因为检查项目出报告的时间不同,为了尽快确诊,检验科和医学影像科各种加急,错过了饭点。
报告汇总到多媒体会议室,下午一点半会进行第二次全院会诊,确定蒲茵是双侧卵巢腺瘤,每侧都大于5*7*9厘米,需要尽快手术。卵巢腺瘤分良性与恶性,需要切除手术中做快速切片定性,再选择手术范围。如果是恶性,手术以后还要配合放、化疗。虽然蒲茵的身体有好转,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中度贫血、免疫力下降,身体各项血生化指标都偏低。
经各科讨论商议,继续调整营养支持方案,尽可能改善蒲茵的身体状况,争取下周一能做手术。
如果说,现在麻醉科复苏室的蒲坚白剖开脑子可怕,那蒲茵剖开肚子也不惶多让。
所以,会议结束后,裴莹就到留观室找蒲氏兄妹做术前谈话,同时也要给他们知情同意权,告诉他们病理报告是恶性的概念有多少,各种知情同意书要签一沓。
还有一点就是,手术需要很多药费诊费。
换句话来说,努力这么久仍然有“人财两空"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并不低。做这个决定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强大的内心。谈话进行了半小时,蒲茵同意了,蒲奉却不同意。反正不是急诊手术,裴莹让他们好好考虑,然后离开留观室。蒲茵难得可以舒服地靠坐在床头,用胳膊支撑在床头就餐板上,自己舀蔬菜鸡蛋面吃。
蒲奉的脸色难看极了,但看向静静吃饭的蒲茵时又格外温柔。“阿兄,我想做手术,“蒲茵吃完三分之一就搁了筷子,“虽然很危险,如果是恶性还可能没命,但我想试一下。”
“可是……“蒲奉心里七上八下的,裴莹说过的每个手术不良反应和并发症都能夺走妹妹的性命,害怕,怕极了。
从小到大,蒲奉最早熟悉的就是丧仪,先是阿妈的,再是阿兄的,之后是阿姐的,最后是阿爸的。
第一次到墓地里,蒲奉只有七岁,身旁有很多家人,渐渐的,被人牵着的自己,最后只能牵着蒲茵,而这次如果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