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俩左右为难的时候,魏璋又带来了无人机拍到的画面:
刺桐城与飞来医馆直线距离的中点,小船翻了,掉进海里的蒲奉闭着眼睛,右手抓着船尾的木棍,左胳膊夹着船桨,飘浮在海面,随着波浪起起伏伏。
???
!!!
易师爷一样是北方人,差点原地暴鸣,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嗫嚅着嘴唇:“魏通事,他这是死了吗?”
魏璋摇头,这是唐彬彬操控基本款无人机飞行到极限距离拍下,蒲奉很快就出面了,隔得这么远,谁知道他是死是活?
庄医官自从到了飞来医馆,就前所未有的乐观,安慰大家:
“蒲通事长年出海,想来经验比我们多,而且他还想按义肢,大约是等不及所以先回刺桐筹集米面粮油了。”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魏璋就这样向邵院长解释,等到天黑透了,第二批到医院的船工们也检查完毕,正在门诊导医们的带领下,听中心药房的药师们讲解吃药的注意事项。
这些船工们大多有痛风和胃肠问题,经过仔细询问发现,痛风与海上航行淡水不足、海产品和酒摄入过多有关,胃肠问题则是因为三餐不规律,轻度营养不良已经忽略。
等这些船工听明白、并知道吃药方法以后,易师爷忽然向魏璋提出要回刺桐城。
魏璋建议:“易师爷,夜晚行船不安全,不如你们等天亮再出发?”
没想到,易师爷非常坚定:“宝船上的火长(领航员)对这片海域非常熟悉,不怕夜航。”
能看的病人都看了,检查和治疗都做了,能带回的药也都给了,健康宣教和生活里的注意事项也嘱咐了,确实也没什么好留的。
于是,魏璋代替邵院长目送易师爷上了宝船,望着这座小岛似的超级大船缓缓离开。
接下来就是等病人康复,完成系统任务。
这几天,门诊空荡荡,抢救大厅、留观和病房仍然非常忙碌。
抢救大厅收的都是大鄣危重病人,医护们围着他们转;而病房里,外科病人们的手术安排要如期进行,连带着检验科、医学影像科也有一波接一波的强度。
夜色正浓时,门诊护士长金燕带着同事们,为了防止院内交叉感染,门诊大楼各层正在消杀。
庄医官和两位同僚正在抢救大厅里安抚醒来的危重病人,虽然他们醒来说的话出奇相同:
“这是哪儿?我在哪儿?我已经死了吗?”
“医官,你们怎么也在,你们也死了吗?”
“什么?这是海市蜃楼的岛上仙人?”
“……”
三名医官不厌其烦地解释,直到病人们不再惊恐慌乱再次睡去。
抢救大厅的医护们对大鄣医官同样尊敬,没有他们,这些危重病人早就不在人世;而现在,他们又把“医者父母心”体现地淋漓尽致。
当然,他们对医护们的敬重更多,不仅把军士们救回来,还能让病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清醒,心底里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抢救大厅忙得告一段落后,庄医官被安排到二楼留观室暂住,三个人都后悔没向易师爷提“在飞来医馆学医”的念头。
医护们在巡查的间隙,抓紧时间补临时医嘱,做各种文字工作,同时不得不少吃少喝,极限“憋三急”。
明明已经看了这么多病人,怎么就凑不满35?
池敏叹气:“啊,为什么查出来都是慢性病人啊,就不能多几个能快速解决问题的?我现在既想喝水又不敢喝。”
“谁能想到设计会有偏差,怎么之前没发现?”
“喂,我们搬到新院区都两年半了,一直觉得可能再穿越,偏偏就是不穿……现在忽然穿了,打人一个措手不及。”
“幸亏我更衣室柜子里有四季衣服可以换,连卫生用品都囤了,准备充分。”
“这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