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关门她就往外钻,抓进来了又往外钻。
“睡大街还是睡地板,选一个。”钟铭臣下了最后通牒,让她自己选。
三花都没选,摇着尾巴跑到钟铭臣的房间门口,端端正正坐好了,等他开门。
“你要是想睡大街,现在也来得及。”
“喵喵喵(其实我们睡一个房间合情合理)。”
虽然她叫得绘声绘色,但是在钟铭臣听来就是一通乱叫,当机立断说:“不选就默认睡大街。”
三花不叫了,自己拖着尾巴往“样板房”走,钟铭臣看着那巴掌大点的东西也不回地走了,看着还挺委屈。
实则:满身铜臭兮兮的奸商,算计其他人就算了,连我睡个觉都不安排好,要不是我认你是跟我有过亲的人,本小姐一定把你咬个稀巴烂,丢进太平洋漂流去!
三花在肚子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一边骂一边走,根本顾不上回头。
隔天一大早,三花就醒了,浑身酸痛,咂吧着嘴出门扒了扒空空如也的饭碗,泄了气往那紧闭到大中午的主卧房门走去。
利落地向上一跳,挂到了把手上,重量加力气勉强将把手拉开,荡秋千似地前后摆动推开了一条缝。
三花溜缝进去,一阵刺骨的寒气吹得她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