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神仙?”还好血水很快就没了,陆江大舒一口气,将淋浴花放回原位后,轻轻地将景渐宜拥进怀里,“媳妇,辛苦了。”
他没问她二婚为什么还是处子之身?
因为不用问,他也知道媳妇来时路很艰难。“我也想告诉你为什么,只是我也不太清楚。"景渐宜趴在他颈窝,花洒的水全数落在她身上,不是偶然,而是陆江故意为之,怕她着凉了。上辈子看过太多爱情走到最后都是凄凉收场,一把年纪了,和老伴撑一把伞,老伴舍不得分她,淋得跟落汤鸡一样。虽然她和陆江才刚开始,但她此时此刻是愿意为他相信一次爱情的。“七月你出差回来那次,我跟你提过,我不是原来的景招娣,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景渐宜缩进陆江的怀里。
这样他们两个都有热水可以淋。
“记得。”陆江紧紧地抱住她。
“她有一小段记忆一直是空白,我想应该和这件事有关系。"景渐宜再仔细回想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何春莲对原主的谩骂,只是俩夫妻的私密事怎么又会利何春莲扯上关系呢?
“她选择忘记,一定是很痛苦的记忆。"陆江握住景渐宜的肩膀,低头看着她,“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必要追究,就当是老天爷送给我的礼物,不对,你才是我天老爷送我的最珍贵的礼物。”
陆江说的大实话,对他来说,可以和媳妇心意相通就足够了,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是完璧之身。
“陆江,歇好了吗?"景渐宜发出邀请。
陆江正有此意,“随时待命。”
沉浮的一夜,最后快天亮了,两人才累得昏睡过去。陆江终于吃饱了,而庄行志一夜未眠,还在气头上。他觉得自己妻子不爱他了。
饭桌上,他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他很不高兴,妻子竞然完全不当回事,甚至留肖毅在家过夜。
这些都不是重点。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妻子没来哄他,他还专门给她留了门。难道真的应了程宏坤他们的猜测,他老了,已经不能满足妻子了,所以惦记上了小年轻,先是把吴小卫申请到家里,现在更是在外面认了个干弟弟。今天去旱冰场溜冰,明天去录像厅看电影,后天在社会舞厅跳舞……哪个不是小年轻钟爱的活动,妻子心之向往,到底是不服老,还是别有用心。庄行志越想心里越揪得慌。
“吱一一”
开门声很轻,但庄行志还是听得很清楚,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果然有跟小猫似的脚步声走过来。
是妻子来哄他了!
庄行志冷硬的嘴角有了松动,他的妻子还是在乎他的感受。妻子摸索地来到他的床边,偷偷地掀开他的被子,庄行志心跳暂停半拍,妻子是要和他一块睡觉吗?
又不是新婚夫妇,结婚多少年,他居然紧张起来,庄行志觉得自己是跟陆江待久了,受其影响,怎么像个愣头青一样了?妻子钻进了他的被窝,从后面抱住了他,庄行志愣了一下,为什么比想象中硬很多?
而且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腰上?!
庄行志很快察觉不对,翻身而起,打开床头灯。黑漆漆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庄行志看到躺在他床上的肖毅,一想到刚刚自己被他抱过,平时情绪再稳定这会儿也冷静不下来了,他一脚直接把人瑞地上“咚一一”
肖毅摔得结实响亮,疼得他叫出声。
庄行志一听到他鸭子的叫声,无名火烧得更旺了,跳下床,揪起他的衣领,一拳接着一拳砸他脸上。
等姜如雪被吵醒赶来时,肖毅已经被揍成了猪头,两只手被手铐铐在身后,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墙角。
姜如雪以为自己做梦呢?
庄行志不是这种小气人啊?不会干出趁人睡着下黑手的事儿!再看肖毅,姜如雪发现对方居然裤子拉链是敞开的!大半夜不睡觉,衣衫不整地跑来庄行志的房间?姜如雪反应过来,瞬间困意全无,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