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胸有成竹道。“程团还会医术啊?"在自家院子看得不够真切,姜如雪索性去了程家,近距离一看,躺在矮桌上的火鸡,并没有完全晕死过去,而是蔫了吧唧地动弹不得,直翻白眼。
看样子应该是吃撑了。
“年轻那会儿跟着我们随行军医学了两招,就梁栋,弟妹应该还有印象吧?“程宏坤一手摁住火鸡,一手拿起菜刀,快狠准地切开鸡肚,血腥味瞬间弥漫开。
赵云珍捂住孙子的眼睛。
姜如雪瞪大眼睛,看着程宏坤直接用手掏出火鸡肚子里的食物后,拿普通的针线把鸡肚缝了起来。
一顿操作猛如虎,彩凤痛得蹬了蹬腿,这才真正晕死过去。程宏坤将晕死的火鸡抱进临时搭建的鸡窝里面,拧开院角的水龙头把手洗干净,跟姜如雪说,“你可能不知道,梁医生随军行医前学的兽医,我师从于他,给彩凤开膛破肚肯定没问题,看着吧,不出两天,彩凤就恢复如前。”“是中药房的梁医生吗?“从兽医转到中医,跨度是不是大了点?姜如雪纠结起来,他开的药会有效吗?不会吃死人吧。“就他了,入伍前,一直在村里给水牛看病,一看一个准儿,那叫一个医术了得。“梁栋救过程宏坤的命,虽说过程有些难看,让他学狗叫了,但救命之恩,永生难忘。
一听梁栋给水牛看过兵,姜如雪眼睛都亮了,悬着的心也终于平稳落地,要知道水牛那方面可顶了。
从医人员最忌讳忘本,难怪梁医生对治疗庄行志,一看就把握十足。看完热闹,姜如雪从程家出来,听到一阵车铃声,扭头,看到向曼载着罗香玲进了首长楼,俩人处得格外和谐。
姜如雪:“???”
向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通过接近罗香玲挑拨她和庄之为的关系?骑到庄家院门口,向曼停下自行车,一只脚撑地上,扶着车龙头,微笑地和姜如雪打了声招呼。
姜如雪点点头,“你们怎么一块回来了?”罗香玲从后座下来,甜笑地走过去,挽住姜如雪手臂,回答:“向老师没车,就一块回来了。”
“姜婶,我先停自行车。“向曼扶着自行车进了院子,很快回来,站到罗香玲面前,伸出手,“罗老师,谢谢,谢谢你这两天对我的照顾和陪伴,我会记一辈子。”
姜如雪:“???”
什么情况?
不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吗?向曼为什么看罗香玲的眼神那么友善那么钦佩?明明两天前还不是这样啊!
“向老师见外了。"罗香玲握住向曼的手。向曼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不介意的话,以后还是跟翔子他们一样叫我曼姐吧,老师这个称呼太重了,我实在受不起。”“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相信中一班的所有小朋友以后碰到你,肯定也会叫你向老师。”
“他们很可爱,是我没这个能力。"向曼愧疚道。罗香玲安慰她:“术业有专攻,就像园长妈妈说的,曼姐,你来幼儿园上班大材小用了。”
“罗老师过奖了,”向曼笑了笑,释然道,“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不该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等向曼走远,姜如雪急不可耐地拉着儿媳妇问:“到底啥情况?向曼是不干了吗?”
罗香玲挽着姜如雪往家里走,“嗯,曼姐辞职了,说要回研究院上班去了。”
姜如雪听得一愣一愣的,从向曼回国后,为防她破坏儿媳妇和儿子的感情,她已经找景渐宜商量了好几次对策,至今还没想出让对方提前下线的法子,她就自己主动退出了???!!!
简直不敢相信。
初秋有风,卷起客厅的席帘,外面的日光跟着荡进来,笼在坐沙发上的罗香玲身上,渡上了一层层金色的光晕。
姜如雪眨眨眼睛,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光环,小太阳人设温暖感化身边所有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姜如雪好奇过程,追着儿媳妇问,不光端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