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为他们那找不自在。”
罗香玲高兴归高兴,但自己答应了之为和陆文静,食言的话是不是不太好。最后,姜如雪给她出了一个主意,罗香玲纠结,怕自己演技不好露馅,姜如雪倒是胸有成竹,让她配合就行了,一切交给她。周日下午,四点不到,向曼去找庄之为,勤务兵吴小卫帮她开的院门,一走进去就看到庄母站在客厅的窗户前面,笑眯眯地跟她招呼道:“小向来了,怎么这么晚啊?之为等你半天了。”
向曼不确定地看了看手表,本来约好的晚上,她已经提前这么多了,怎么还说她晚?
庄母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毕竟周五还那么护着罗香玲。就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庄之为听到他妈说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向曼进了客厅,跟姜如雪问好后,径直地走到庄之为面前,温温柔柔地喊了一声:“之为。”
庄之为头也不抬地点了点,没说话。
气氛些许尴尬。
姜如雪一巴掌拍庄之为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凶他:“干嘛你?小向跟你打招呼,没听到啊?这么点气度算什么男人!小向不就是抛弃你吗?又不是挖你祖坟了?至于怀恨在心啊。”
庄之为:他什么时候怀恨在心了?
向曼:哪壶不开提哪壶!
场面更尴尬了。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一阵骚动,庄之博关系最好的发小杜翔声音又脆又骚,“哇哦,脖子,一暑假不见,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比鸭脖子还黑了,看着就来劲儿,给爷啃一口。”
庄之博给他一脚,笑骂:“滚蛋。”
杜翔哎呦连天地往栏杆上一趴,一低头看到楼下的向曼,立马夸张地挥手大喊:“哇哦,曼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向曼笑盈盈地仰起头回应,“翔子,之博,好久不见。”杜翔一溜烟地跑下楼,张开双臂,“曼姐,来个爱的抱抱。”向曼笑得无奈,轻轻地抱住他,“还没长大呢。”杜翔笑咧咧地去拉庄之博,“曼姐,你抱脖子,他长大了,一身腱子肉,地里的黄牛都没他壮。”
庄之博躲开他伸过来的爪子,“滚你的!你才黄牛,你全家都黄牛。”向曼看着两人闹,眼里有笑,似乎一切都没变,除了庄之为,一想到这,她心中不忍失落。
“要出门了吗?等我一下,我上楼叫香玲。"姜如雪往二楼走,听到杜翔跟庄之博开玩笑,“脖子,为哥都带家属了,你也不把对象领出来给大伙认识认识,还怕我给你抢了?”
“怕你拱了。”庄之博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杜翔来劲儿,挤过去,用脑袋拱他,嘴里发出哼唧声,真像一头二师兄,庄之博用枕头挡他,两人闹成一团,逗得向曼笑出声,偷瞄庄之为,从始至终,不为所动。
姜如雪很快折返回来,“香玲有点不舒服,你们自己去吧。”向曼下意识地看向庄之为,只见他眉头微蹙,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手里的报纸上移开,问姜如雪:“哪里不舒服?严重吗?”“天儿太热,头有点晕,晚上让小吴给她煮一碗绿豆汤喝,问题不大。“姜如雪回答。
庄之为不放心,合上报纸,从沙发上站起身,姜如雪看他要上楼,拦他:“别上去了,让她睡会儿。”
“之为,香玲不舒服,就别勉强她了,"向曼善解人意地劝道,“我们几个一块长大,她去了,也可能不自在。”
庄之为本想也不去了,留家里照顾媳妇,他妈看出他心里所想,推着他往外走,“都约好了,你不去,香玲会愧疚的。”终于把一行人送走,姜如雪马不停蹄回去找罗香玲,婆媳两人重新梳妆打扮一番后,容光焕发,青春靓丽地去隔壁把景渐宜喊上,坐上郑海峰提前借来的吉普车,直接出发去旱冰场了。
到地方,时间还早,三人准备在旱冰场玩会儿再吃饭。像这种娱乐场所,郑海峰不方便进入,申请等在外面的车上,姜如雪不强求他挽着闺蜜和儿媳进去了。
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