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后的姜如雪从来不把二十五岁的男人放在眼里,她只谈姐弟恋,而且是这个不乖,没关系,换下一个。用她的话来说,中国最不缺的就是男人。
穿过来后,身边男人质量更加优越,出门三步一个小年轻,家里的勤务兵还是大院三大脸面之一。
姜如雪却老实了,最多过过眼瘾。
姜如雪耸肩笑道道:“没办法,军官太太婚内出轨,一旦被抓说不定还要坐牢,为了男人,不值当,再说了,我发现了比谈情说爱更有意思的事。”“什么事情?"收拾完,景渐宜起身让座,她帮姜如雪梳头。姜如雪是自来卷,不用烫发,就是当下最时兴的羊毛卷,因为睡觉喜欢往枕头下面钻,这会儿头发炸得跟刚出鸡窝的小泰迪差不多。景渐宜动作轻柔,姜如雪感觉不到疼,她眉飞色舞地说:“听八卦,看热闹,你们上班去了,我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闲得没事就在大院溜达,可让我发现了个好地方,那就是老干部退休中心,一群小老太小老头围一块唠嗑,可有意思了,想听吗?”
姜如雪回过头问她。
景渐宜其实不太感兴趣,但不忍拒绝闺蜜的热情,笑了笑,点点头,“你说,我就听。”
哪家收养了退休警犬,主人给配了一条童养媳,结果让隔壁小土狗拱了,两家就因为这事闹到了军事法庭……姜如雪倒豆子似说起自己这段时间听来的各种趣事。
她是那种要讲笑话还没开始说自己就先笑个不停的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欢笑声,景渐宜也跟着笑起来。不是八卦本身多有趣,而是哪怕一件芝麻点的小事儿,只要经过她的描述就会变得格外生动。
“对了,就首长楼最后一排南边那家的老爷子,还说是他孙女亲眼所见小程雨他妈抹的桃毛,难怪刘姐说陶华不像看起来那样简单。”“想在程家过,没点心思,不太可能,她太清楚她婆婆为人了,不危及自身利益不会着急。”
“我能听说这事儿,赵云珍早晚也会知道,陶华赶走小姑子的同时还能杀婆婆威风,可谓一举两得,都是人精啊。”正聊着,听到陆江他们回来,姜如雪拉着景渐宜下楼,和对方打了声招呼回去了,郑海峰进屋做早饭,陆江坐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大长腿伸直,两手撑身后,仰着头。
一条毛巾递给他。
陆江接过,景渐宜清丽的脸庞落入眼中,登时想起昨晚的春、梦,他挪开视线,用毛巾擦完汗,挂在脖子上,屈起大长腿做放松。“啊!”"一声痛叫。
景渐宜蹲下身,一手抓住他的脚踝,一手板直他的脚尖,用力地往上绷直,“好些了吗?”
头顶没动静,她抬起头,不见陆江脸上有任何痛色,反而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一双剑眉轻轻地挑起。
景渐宜如烟眉微蹙,松手。
“生气了?"陆江伸长脖子,把脸凑过去,不要脸地邀请道:“打我嘛。”景渐宜有些搞不明白他。
陆江捉住景渐宜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轻拍两下,“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媳妇,你说你爱惨我了,你说啊。”景渐宜低头笑出了声。
陆江松气,笑了就好,不生气就好。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陆江起身回屋接电话,没想到是陆鸣昌,陆江本来就有给他打电话的打算,正要说白丽丽和周国立的事情,听到陆鸣昌今天要回来已经够吃惊了。
结果大侄子又给他扔一地雷,陆江缓了缓心绪说:“行吧,来者是客,我跟你婶子说。”
通完电话,陆江立即出去找景渐宜,着急地喊:“媳妇,媳妇,媳…”坐在秋千上看书的景渐宜抬起头,陆江大步上前,走到她身后,抓住秋千的吊绳,“我跟你说,鸣昌中午就到家了,你猜和他一块回来的是谁?”“文静吗?“景渐宜配合地猜道,原文陆鸣昌的描写不多,她记得对方事业心重,一年有三百五十天都在上班,以致婚后和白丽丽的感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