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雪看闺蜜也想接她,摇头表示:男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景渐宜会意地退到一侧。
姜如雪纵身一跃,庄行志稳稳地接住,刚要放地上,姜如雪可怜巴巴地开口:“庄哥,我的手好像刮到了。”
说着,伸手给他看。
手背确实刮破了皮,不过并不严重,甚至没出血。蹲在墙头的陆江看得一清二楚,这点伤,送到医院就愈合了。“好,我抱你回去。"庄行志将姜如雪往怀里带了带。陆江:“?!”
老庄不该把人扔地上吗?怎么还要抱回家去?老庄同志,你是不是听错了?嫂子伤到的是手,又不是脚!陆江无声呐喊间,庄行志已经抱着姜如雪走了,望着两人的背影,陆江眼珠子一转,既然媳妇和老庄脾气同出一辙,是不是就意味着苦肉计对媳妇也管用他决定试试水。
于是跳下墙头前,往大铁门边挪了挪,因为那有半截钉子,可以很不经意地给自己刮一道口子。
翻身跳下,掌心隐隐作痛,看来计划很顺利,就在陆江心中得意之际,他听到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
一阵夜风吹来,陆江裤、裆凉飕飕。
卧槽!
陆江一落地,赶紧双手捂住。
景渐宜噗嗤笑出声。
陆江转过头看她,觉得她眉眼微弯的样子,好漂亮,他一下就不气恼,裤子裂开能逗媳妇一笑还是很值当。
“哈哈哈哈哈……“姜如雪趴在庄行志肩头爆笑不止。笑得幅度大,整个人都在发抖,庄行志受其感染,嘴角微微翘起。陆江原本松懈的两只手赶紧捂回去,并背过身用屁股对着庄行志夫妇,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不是走远了吗?还跑回来笑?做个人吧你们。”姜如雪笑得停不下来,指着陆江露出一半的屁股,“陆师长,裤衩子颜色挺艳嘛,哈哈哈哈…”
陆江脸上五颜六色,比裤衩子还要艳。
庄行志一听妻子在看陆江的裤衩,立马伸手捂住她的眼睛,说:“脏,别看。”
陆江恼羞成怒,“庄行志,你说谁脏?别以为我听不到,我出门前洗澡了,要我说多少遍!”
“谁在那边?"两名巡逻兵在政治部那边问。接着,手电光照过来。
庄行志抱着姜如雪就跑,景渐宜反应也快,拉起陆江跟上,风声在耳边擦过,陆江去看自己的媳妇,那张清冷的侧脸在忽明忽暗的月色下,柔和了不少。视线继续往下,落在媳妇牵住他的手上,陆江心跳再次加快,脚下也越来越轻快,仿佛飞上了云端。
为赶时髦,陆江今天穿一条时下流行的牛仔裤,刚刚被钉子刮到,裤子直接从裤腿开到了口口,这会儿跑起来,牛仔裤随风飘扬。别说,真像快要起飞的风筝。
远离中门后,四人放慢脚步,头顶明朗的月色,往首长楼走,快到中心广场,等在路口吴小卫看到他们,着急地跑上来问,“姜姐怎么了?受伤了吗?庄行志压着声音,“睡着了。”
吴小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经吴小卫提醒,陆江终于想起自己的手也被刮伤了,便展示给景渐宜看。景渐宜问他:“要我抱你?”
陆江嘿嘿笑:"抱就不用了,可以扶我。”“你只是刮伤了手。”
“裤腿也裂开了。”
景渐宜深思片刻后,钻进他的腋下,拉过他的一只手臂搭自己肩膀上。陆江侧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谢谢你,景景。”终于和媳妇亲热上了,陆江心情别提多美,然而,就在这时家里的勤务兵杀了出来,郑海峰一看阵仗如此之大,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去,问:“景姐,陆师长受伤了吗?”
景渐宜面不改色地点头:“腿断了。”
郑海峰眼皮猛跳一下,二话不说,拽起陆江另一只手臂,转过身,搭到自己肩膀上,就把人背了起来。
动作一气呵成,速度耶快如闪电,根本不容陆江拒绝。“景姐,我先送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