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检查后,回家吃个午饭再去上班,她一定会很高兴。
没想到她会赶他走?
望着姜如雪飞快跑远的背影,庄行志心里有一瞬的察觉,他妻子越来越不在意他了。
食堂人多,姜如雪和景渐宜打了饭回办公室吃,丁珍珍和刘翠比她们先回来,正凑一块聊八卦呢。
姜如雪拉着景渐宜坐过去,自来熟地打听道:“说什么呢?”景渐宜性子冷,话少,加上是科长,丁珍珍她们平时都有点怕她,哪怕年纪比她大两岁的刘翠也和她走得并不近。
她一坐过来,刘翠和丁珍珍难免拘谨。
景渐宜沉默地打开装菜的铝制饭盒,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诱人的肉香弥漫开来,顿时吸引住丁珍珍和刘翠的目光,景渐宜将饭盒放到中间分享。两人不好意思夹,姜如雪热情地一人夹一块,丁珍珍和刘翠互看一眼,边吃排骨边和姜如雪还有景渐宜说起刚刚聊的八卦:“陶华的婆婆今天去妇产科看病了,听说也是炎症。”
姜如雪看向景渐宜:我发誓就跟你说过这事儿。景渐宜相信地点头:程家昨天闹那么厉害,一夜发酵,已经是人尽皆知,一家子正处于风口浪尖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备受关注。“有点炎症其实很正常,“刘翠说,“只是这节骨眼上检查出来,小陶的日子在婆家肯定会更难过。”
“她婆婆自己有炎症,跟陶姐有什么关系?"丁珍珍刚从卫校毕业进到保健科,年纪小,也没处对象,对婆媳矛盾这一说毫无概念。婆媳矛盾过于复杂,一时说不清楚,刘翠只道:“你不懂。”丁珍珍想知道,不敢问景渐宜,就眼巴巴地看着姜如雪,姜如雪笑盈盈地跟她解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婆婆这么恐怖吗?"丁珍珍说完反应过来坐她对面的是三个婆婆,连忙摆手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对人不对事。一直缄默不语的景渐宜看她急得满头大汗,宽慰道:“不必在意,婆婆也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观念。”
“景景说得对,他们还说我是懒婆婆,我和我儿媳妇不也处得挺好吗?总而言之,两人是不是一路人主要还是看磁场合不合。“人际关系说起复杂,实则也非常简单,姜如雪不求知己满天下,只求人生得一知己。长辈的说教,丁珍珍似懂非懂,不过态度得有,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随后又担心道:“这事儿越闹越大,陶姐怎么办?她会不会离婚啊?”“离不了,“保健科总共四人,景渐宜和丁珍珍都是新来的,唯有刘翠和陶华处得时间最长,对她最了解,“小陶其实蛮聪明的。”赵云珍去妇产科看病这事儿,保健科能知道,其他科室肯定也能得到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一个下午就传遍了大院。“姜如雪,就是你个大嘴巴!“赵云珍看到姜如雪和景渐宜回来,气急败坏地冲出去。
邻居们时刻关注着程家的动静,一听到吵闹声就从家里跑了过来。“别冤枉好人啊,我可什么都没说。"姜如雪撇清关系。“我去医院就碰到了你,不是你还是谁?“赵云珍明显不信。姜如雪说:“上午老庄也去了。”
“……“赵云珍翻白眼,用憎恶的口气说:“庄政委不能这么八婆,肯定是你胡乱编排,说我得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妇科病。”“哎呦,程聪妈你也得妇科病了?不会和你家儿媳妇一样吧?这病还能传染不成?"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大声三连问。不问不打紧,一问,其他人都紧张起来,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被现场传染了。
即便这样,热闹还是要看。
赵云珍看大伙想躲瘟疫似的躲着她,心里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关我什么事?是陶华那丫头不检点,我也是受害者好吗?”骂完儿媳妇,指着姜如雪,继续控诉道:“连你也欺负我,姜如雪,咱都多大年纪了,你张嘴就来,我这张老脸不要吗?你想我死是不是?!”看那架势要往自己胸口撞,姜如雪本来想故技重施往地上坐,发现自己今天穿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