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的枕头下面。
郑海峰一抬头正好看到,不解地看向姜如雪,姜如雪毫不避讳,“如你所见,栽赃景耀祖违禁。”
大院部队规矩多,不允许私带违禁品,其中就包括酒精,上个月有新兵偷喝酒发酒疯,差点一把火烧了大礼堂,大院领导大发雷霆,连夜出新规:私藏酒精,立调基层连队。
听景渐宜说的时候,姜如雪不太明白:“景耀祖本来就是从基层连队调上来的,再调回去不跟回家一样吗?”
景渐宜和她解释:“在大院部队犯事调去的基层连队不一样,一年至少有八个月在外面出危险任务,剩下的四个月留在队里没日没夜训练,没几个人受得了。”
“苦死他!”姜如雪给景渐宜点赞,“以爱之名,行要命事。”
“耀祖心性还是不够沉稳,为了让他更快成长起来,成为独当一面的好男儿,你景姐也是用心良苦。”
景耀祖站完岗回来,听到姜如雪的话,气呼呼地推门进来,朝景渐宜呸了一口,“没安好心,还我姐呢,胳膊肘往外拐,嫁了人就翅膀长硬了,景招娣,等着吧,妈来了,有你好看。”
景渐宜面不改色,提起脚边的果篮,递过去。
景耀祖没好气地给她拍掉,苹果和梨子撒落一地,其中一个滚到他脚边,景耀祖一脚踢出老远,“现在知道怕了?景招娣,我告诉你,晚了!”
景渐宜看着地上的水果,觉得浪费,一个一个地捡起来。
姜如雪和郑海峰帮忙。
就景耀祖跟个大爷似的,往自己床位上一坐,用鼻孔看着他们。
捡完水果,姜如雪问他:“耀祖小时候被狗咬过吧?”
景耀祖对她还算客气,挤出讨好的笑:“姜姐怎么知道?”
“肯定没打狂犬疫苗,”姜如雪皮笑肉不笑,“难怪随地大小发疯,跟疯狗一个样。”
景耀祖脸色难看,不好向姜如雪发火,将把气撒到景渐宜身上,“景招娣,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妈来了,你不给我磕头赔不是,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景渐宜冷冷地看着他。
不说话。
景招娣以前话也少,但哪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景耀祖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这才终于想起上午在操场挨了对方两巴掌,景耀祖缩了缩脖子。
“小郑,这篮子水果,你们留着吃。”景渐宜转手将果篮拿给了郑海峰,郑海峰双手接过,“谢谢景姐。”
姜如雪和景渐宜离开后,景耀祖生气地指着郑海峰问:“跟谁姐呢?也不撒泡尿照照,那是我姐。”
郑海峰没理他,坐回窗前,将果篮放到书桌上,重新打开刚看的书,景耀祖冲上来就要掀飞果篮,亏得郑海峰眼疾手快,先他一步,提走果篮。
“这是景姐送大伙的水果。”郑海峰看向他。
景耀祖推他:“没吃过水果啊,什么都和我抢。”
郑海峰扼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摁到桌上,“姜姐说得没错,确实需要磨练。”
身体和心里素质都不行,留在大院只会拖陆师长一家后腿。
既然被选为了陆家的勤务兵,郑海峰就要为陆家多考虑两分。
“磨炼什么?郑海峰,你给我说清楚!”景耀祖挣扎地从桌子上起来,郑海峰收回手,回头瞥了眼他的枕头,“很快你就知道了。”
故意给他卖官司,耍他是吧?景耀祖火冒三丈,正想追问时,吴小卫一群人打完篮球,一路嬉闹地走进宿舍,看到郑海峰提在手里的果篮,吴小卫眼睛一下就亮了。
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一运动就没个轻重,体能消耗极大,晚饭吃了跟没吃一样。
见有吃的,立马扑上来,围住郑海峰抢水果吃,把景耀祖挤出一米开外,眨眼功夫,一篮水果就被瓜分完毕,吴小卫帮郑海峰抢了一个苹果,“海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