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面,就拉着景渐宜进屋上楼了,进了卧房,把门一关,转身抱住闺蜜,“景景,真的是你啊,不是我做梦,是真的,你也来了,你什么时候穿过来的啊?也是昨天半夜吗?不对,小香玲说你昨儿个白天改的名字,就是比我先穿过来了,怪了,我俩不是揍完人去喝酒了吗?按理说该同时穿过来才对,怎么还隔了一天?”
景渐宜不紧不慢,挨个回答她的问题,完全没有不耐烦:“是我,如雪,我穿过来了,你不是做梦,我是一个星期前来的这里。”
一个星期前的话,也就是上周六,姜如雪回想一番: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原主不上班,在家看电视,景招娣突然跑来找她,淋得跟落汤鸡似的,一见她,激动地上去拉她。
原主拿鸡毛掸子抡她,大骂对方疯婆子,让她从她家里滚出去。
姜如雪查看景渐宜的胳膊,红痕隐隐可见,心疼得皱紧眉头,“怎么不抽回去?那是姜如雪,又不是我。”
吃闷亏可不是闺蜜的行事作风,想来是看到姜如雪和她长得一样,下不去手。
“早就不疼了。”景渐宜拉着姜如雪坐到床边,握住她的肩膀,仔细打量后,微不可见地舒了口气,“还好是我先穿过来,不然你又该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