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江(3 / 3)

只手,手臂活了起来。骨骼明显的腕骨,指节,找到了衣摆缝隙,然后一点点探上来,找到她,揉着她。奚粤还没清醒,闭着眼睛皱眉说别别别,勒着了。“帮我解开。”

她看不见,在她身后,迟肖竞还脸红了,从脸颊红到脖子,也不知是被子里太热闷得还是怎么着,一边笑一边研究:"”这…怎么解啊?”哦。

奚粤想起来了,她今天穿的是运动款,没有扣子。她还是舍不得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半坐起来,先是打底,然后是里面,就当套头衫那样一股脑全脱了,动作相当豪迈,然后往床尾一丢,重新钻回被子里,姑蛹姑蛹,舒服一声叹:“好了。”

裸.睡是比穿衣服睡觉舒服,皮肤直接接触暖和被窝,有种直接简单的踏实感,但她独居,出于安全和方便考虑,总是不敢养成这习惯。迟肖攀了上来,撑在她脑侧,先是亲她,然后就急不可耐自己玩去了。从渐醒到完全清醒有个过程,奚粤睁开眼睛只能看到迟肖的脑袋,抬手能够摸到一颗毛茸茸的后脑勺,后颈短短的发茬,能够感觉到舌.面摩擦,粗糙又湿润,还有手掌的温度,有点烫,有点痒。过电一般,电流席卷全身,密寐窣窣。

随后便是飓风袭来,吹拂海面,激起一道又一道的白头浪。她咬住自己的手,把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然后不自觉左右调整了下,向上挺了挺。

她听到了迟肖一声轻轻的笑,闷在喉咙里,还有唇齿之间黏黏糊糊的水声。像是什么呢?

奚粤想了想,像是大夏天的,手里一只奶油口味的双球冰淇淋,很贪婪又很小心,怕它走形,怕它化了掉在地上,所以只能尽可能大口舔.舐。他不想厚此薄彼,所以显得很忙碌,总是照顾一会儿这个,再去怜惜一会儿那个。

一开始是好奇,渐渐就撒不开手了,像是要被这柔软同化,根本无暇四周,专心心致志。

奚粤真的很怕自己出了什么怪动静,这毕竞不是夜晚,很多声音无处遁形,可还是没控制住。

为了掩盖那突兀的一声,她的选择是,笑,尴尬地笑,笑着笑着,就把迟肖给笑破功了。

他卸了力气,瞪她一眼,像是在说,你还能更煞风景一点吗?然后趴在了她身上,不肯动弹了。

奚粤笑得就更厉害了,一边摸他后脑勺,顺顺毛。一边开始语言pua:“听话,你喊声姐姐听,我让你再吃会儿。”

迟肖连点波澜都没有:“姐姐。”

他看着奚粤愕然的表情,笑了声,觉得特有趣。她可真是想错他了,他能屈能伸的,喊声姐姐算什么?

“你怎么……”

“我怎么?”

奚粤还没有想到如何用词骂人,就听到外面就有人敲门:“奚粤!篝火马上开始了!我们去跳舞吧!”

汤意璇休整了一下午,这会儿也满血复活了,咚咚咚,敲门力道很足:“我们今天去找个好位置,站第一排,我一定要教会你跳舞!”迟肖沉沉出了一口气,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不上不下的,故意一副可怜样儿,用口型示意奚粤一一去吗?奚粤这下笑得更加欢畅,她觉得迟肖这表情,比多少句姐姐都让人情志舒畅,心说你自己慢慢缓着吧,大声回应汤意璇:“去!等我穿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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