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家店的前台给砸了,还因为这事差点被拘留。奚粤听得也生气:“报警,咱们也报警啊,不行吗?”盛宇说:“报了,但等不起啊。”
毕竞网上的评价来自四面八方,要想挨个调取平台背后的信息,证明那些是恶意差评,也是一个漫长繁琐的流程。
“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吗?”
“有,这不,迟肖哥找了个中间人,是在大理做了很多年生意很有名望的老人家,上午谈去了,看能不能把这事儿了了,"盛宇说到这里有些挫败,因为迟肖很早之前就提议过,是盛宇咽不下这口窝囊气,执意不让迟肖出面帮忙。当初考虑的是,迟肖身边的人脉也都是他爸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他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事儿去用,总觉得用一份少一份了。正说着呢,迟肖回来了。
一起进院子里来的还有杨亚萱,一进门就看见孙昭昭蹲在院墙底下,便问:“蹲这儿干嘛呀?大中午的,遮阳呀?”孙昭昭不知道从哪摸了个雪糕棍儿,在地上撅呀撅,撅出一个小坑来,委屈巴巴抬头看着杨亚萱:“小宇让我给给给小小小喜,挖个墓。”“有毛病啊,你听他的呢,"杨亚萱转头揭发盛宇,“他那鱼缸都不知道更新换代多少条了,飘起来一只,就换一条新的进去,全都叫大喜和小喜。”除了大小喜之外,客栈里,阿福是狗舍繁育后弃养的,因为它的耳朵立不起来,血统也不够纯,被杨亚萱带了回来。阿禄是Jade在酒吧和一个东北大哥打赌赢回来的,本来东北大哥说给他做一顿正宗的小鸡炖蘑菇,但是大哥行程很满,马上要离开大理了,来不及做,就买了只活鸡给Jade,附带一张手写菜谱,过后还给他邮了一大袋干榛蘑。阿寿是另外一家客栈老板养的,那老板是爬宠爱好者,在客栈里养了守宫、玉米蛇和鬃狮蜥,后来客栈倒闭,忍痛割爱把宠物们交托给同行们帮忙。近肖本来想接一只可爱豹纹小守宫回来的,结果去晚了,只剩鳄龟没人挑了,因为它吃得实在太多了。
当然,喂养的责任后来也是交给盛宇的。
孙昭昭和杨亚萱研究,给新来的小猫起个名字,福禄寿喜都有了,都齐全了,那小猫就叫齐全吧!
盛宇脑袋都要炸了,可杨亚萱眼睛一瞪,他就哑火了。“都处理完了吗?那小伙怎么说?"盛宇问杨亚萱。“完了,把人送走了。“杨亚萱说。
今天上午,盛宇留在店里,迟肖去与人见面调和,杨亚萱则带着昨晚那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去了派出所。
那男孩确实是个学生,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竞和同学合作,手握着十几个本地生活类账号,接人委托探店发布好评差评是他的日常工作。男孩家境不太好,靠这个赚生活费的,盛宇昨天也打眼轻敌了,若不是迟肖看出那男孩紧张,他就真的把男孩当成了普通的客人。
奚粤不明白:“他带着摄像头是要干什么呢?”盛宇冷笑一声:“专拍客栈里的死角,比如房间。走廊,有藏污纳垢的地方,床底啊,下水道……管你怎么清洁都没用,人家照片就拍一个角,配上文案,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昨天那男孩则更过分,他的数码包里装着一个铁皮罐子,里面都是蟑螂和蟑螂卵,就是打算放进房间里的。
客栈都是上下两层都是木质结构,上了年头,每年除蟑除虫都要耗费很多精力物力,要是来个人工空投,那这半年都不用开门做生意了,关起门来抓蟑娘吧!
奚粤瞠目结舌,顿感自己之前真是见识短浅,原来真实的商战竞是这样的,粗暴直接不讲理,就比谁出招恶心。
“还有一次,更恶心!那次是迟肖哥….…“盛宇比牙咧嘴,话说一半,目光扫到迟肖,却发现迟肖注意力根本没在他这里。孙昭昭在执着地给小喜挖墓地,杨亚萱坐在茶室门口的台阶上撸着齐全玩手机,奚粤在树下的躺椅上坐着,迟肖则挨着奚粤,和她挤同一张躺椅,握着奚粤的手腕,研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