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番外(2 / 3)

遇见这样嚣张的妖邪,遂冷声呵笑道:“我正想问你,身怀异术与墓园亡灵勾结,是想为害哪方呢?”

“多嘴。”

女子语调阴沉,在他后颈的两指马上压下来:“窥破我施法者,都要死。云弥马上燃起灵符,侧身之间与她力量迅猛撞在一起,擦出耀眼辉光。可她实力竟比他高出不知道多少倍,仅仅一个挑指动作,将人击退数步。他脚下被逃跑的亡灵绊到,顿时跌坐在身后圆石上,一手搀着石面,另一只手再去掏灵符。

谁想女子直接将他按倒,扣住云弥手腕,反压到头侧:“找什么?找死还要这么多小动作。”

云弥张口要说话。

她手掌登时朝颈脖子掐下来,却在眼神掠过他脸旁的瞬间,闪过一丝狐疑。“吃……“云弥用力掰开她手掌,大口呼吸:“你到底什么人?张口闭口就是死。”

女子莫名松开了他,冷淡答:“守墓人,界离。”他更加疑惑,哪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会来守墓园?“走,“她在赶人:“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下次没你命活。”云弥摸了摸口袋里不再发热的符纸,想着她居然不是厉鬼,亡灵也都跑得差不多了,没有留下的必要。

他艰难坐起身来,抚过余痛未止的脖子,拉拢衣领最后望她一眼。想起现在这个鬼地方,最后一班公交过了,只有走路回家。云弥才迷茫走几步,后方名叫界离的女子发话:“这里距市区35公里,你回不去。”

他面容僵住:“所以刚才的不是公交?”

“是回灵车,"界离转身往别处走,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想今晚有地方住的话跟我来,我考虑留你一晚。”

回灵车,传闻中穿梭于人鬼两界的媒介,不问距离时间,只管来去两地。眼下云弥没有办法,只能跟上:“这里有民宿?”“没有,是我家。”

他哑然无声,方才还说再见面就是死路一条,这下直接让人死到家里去吗?还有,留宿在一个陌生异性家里多不好。

前面界离不说话,一味带她穿过静谧的林园,去到林后一间两层高独栋别野。

门是自动开的,但云弥没看见上边有任何智能感应装置。他满腹疑惑地随她入内,界离朝楼梯随意一指:“上楼后左转第一个房间是客房,容你睡一晚。”

“请问需要多少钱。”

她隐隐扫视云弥:“不用钱。”

不要钱?难道真的要命?

云弥揉皱已经掏空符纸的口袋,他对付不了眼前这人,现在又已经入了虎穴,只有先静观不动。

“那谢谢了。”

界离没有回话,转身进了旁侧另一个房间。任由他径自上楼,左转,第一个房间。

等到推开门,里面清一色的简单床具,入目干净舒爽,像是经常打理过。潮湿的夜里周身黏黏腻腻的,云弥脱了外衣,正好里间有浴室,索性冲洗一番再睡,也好不弄脏他人的被单。

哗哗啦啦的水声充满耳侧,他却在浴室里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惊诧回头一看,好在不是开了浴室的门。

随后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刚迈出去一步,便见界离站在门前,银框镜面上晃着刚出云的月芒。

“忘了告诉你晚上锁好门窗,别让脏东西进来了。”他是个符术师怕什么脏东西,眼下最怕的就是面前这个人。云弥还是礼貌地应了一声:“好。”

对方就这一句话,但转身刚走两步又忽地停住,蓦然背身问道:“你耳侧的银钉是哪里来的?”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耳垂:“你是说这个?”“家族传统,无论男孩女孩,逢到九岁时都会在耳侧打上银钉辟邪。”云弥隐约听到她低声说了句:“可你这只好像不一样。”它偏偏招邪。

界离这么想着,按着袖中那些夺来的发热符纸,握掌之间将它们掐作虚无。她掩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对着镜子撩开耳前的碎发,露出那只一模一样的银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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