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着,不大敢动身。
他听不见疑面在体内的声音,但这语调太不对味了。“我让你进来,没听到吗?”
界离的每一句话都不太像她平日里的风格,带着抚媚,甚至是诱引,直直勾着他不由自主迈出脚步。
云弥犹犹豫豫地走近,与掀眸看来的界离对上视线。鬼神大人,您叫我?’
“还用问?“界离轻轻挑指,将他牵到身前:“服侍我不该是你应做的吗?”云弥离她那样近,近到就要跌坐在她腿上,能感受到她细微的吐息。“您这是,"他全身精神紧张万分:“不生气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界离把人拉入怀里,一遍遍描摹他的脸颊,指头触着他柔软皮肤。云弥脸庞像被细电刺到,又麻又烫,很快泛起一片绯云。他略有躲闪道:"您真的这么想?”
界离抚在脸侧的手直接把他的脸掰正,做着他熟悉的轻捏动作:“不然呢?我至于如此小气吗,斤斤计较得不偿失啊。”云弥终于欣然展颜:“不是您的问题,是我,是我错了,我该罚。”“那就罚你亲我一下。”
界离向前凑近。
他惊愣住,又问:“真……真的?”
“怎么?这都做不到,那你还是出去罢。”看见她立即要生气别开脸,云弥急忙吻上她面颊,但只一瞬,又马上退开。界离莫名叹一口气:“就仅仅这样?先前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云弥脸上已经滚烫,他摇头:“没有,不敢忘。”“那便再给你一次机会。”
面对她近在咫尺的面容,云弥缓缓凑近,最后贴上她唇瓣,本来只是想浅浅吻一下就够了。
哪知界离忽然扣住他脑袋,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亲吻厮磨之间撬开唇齿,几近贪婪地向他强行索要一切,口腔中舌尖翻卷,逼他一次次被迫咽下口水。云弥大脑霎时空白,那只手沿着领口探下去,抚过他胸膛,还在喘息间故意戏说:“心跳怎么这样快,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当然害怕,害怕眼前忽然的亲昵会是一场梦,砰砰猛跳的心脏就要跃出嗓子眼。
特别是在她的手掌还在不断下移,自胸腹而下,滑至腰间,在那令人发痒之处肆意游走,连同束牢的衣带也被轻松挣开。“鬼神大人,”云弥捉住她的手,万分难堪道:“别……外边还有人。”界离反扣住他的手腕:“怕什么,有谁敢看一眼?”他左右摆脱不了她的束缚,甚至被界离按着自己的手继续向下摸索。“不,不行…“云弥想要退缩,奈何由不了自己分毫。她许是感受到他实在抗拒,到底松开些许:“不想自己来的话,别阻拦我,要乖一点,好好感受才对。”
“可是…
这样好奇怪,明明刚才在仙府当中还视他为无物,怎么现在又热情至此,亲密无间?
不过只要她想,把他怎样都行,可以让他痛,让他哭,让他变得不像自己。云弥被迫坐在界离腿上,却仍在找外力支撑避免压累她,此刻衣衫凌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身体所有都在她面前暴露无遗。裸.露的肌肤被磨成白里透红,留下一点又一点的媚色痕迹遍布全身,越是视线下移,越是狼狈不堪。
界离的意识本体全都能看见,她挪不开半点目光,将那些惊人景色尽纳眼底。
还有手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被温热包裹缠绕,毫不受控地去玩弄。哪怕坐在身上的人已经没有一丝体面,他怎么不知道反抗?为何会这么笨,笨到只要是她,被欺负成什么样子都不在乎。她竭力扼住自己乱钻的手指:停…别再继续了。疑面反而质问她:席人不想吗?我代表的是席人的欲望,您现在所做皆系你所想,这可不是我在控制您,是您在放纵自己。界离竞无法辩驳,她还在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好软,好暖,喜欢吗?享受吗?还想再要一点吗?”
云弥伏在她肩上,隐隐有泪打湿了她衣衫,有一声没一声地在抽泣:“如果您愿意,可以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