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意蛊(2 / 3)

纯的魂魄交易者,"玄渡停顿了一下,强调说:“它是天道,数万年前把阿离逼下神坛的背后推手。”

“楼主是天道……

云弥手背绷出青筋,原来真正想杀界离的是楼主自己,什么赏金猎人,实则都是借口杀人的幌子。

“它为什么要害鬼神大人?”

“因为强者生来就被忌惮,神对天地法则的掌控威胁了天道的存在,它才要杀她,意图重新把权力握归自己掌中。”“同样是神,天道为何不杀你?”

云弥这一问,令玄渡自嘲苦笑:“我可不算什么神?不过是一副被捆绑在宝座上的悬丝傀儡,他们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所以你又要我做什么才能帮她?”

“兔公子明智,"玄渡止步于三尺之外:“我确实需要你劝劝她,让她留在元始雪境,这里才是阿离的家,外边的事情都不要再管了。”“这样天道便能放过鬼神大人?”

云弥想起界离说过的话:“可鬼神大人有自己的选择,我不想干涉。”“但她的选择无异于送命,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我会帮她挡,"云弥与其拉开距离,睨视道:“我和夙主陛下的观念好像不太一样,爱一个人不是束缚,鬼神大人想做什么便去做,我会陪她至死不休。”玄渡默了片刻,莫名提到:“兔公子的疗愈天赋确实惊人,像无问海的魔龙族一般。”

云弥面容僵住,咬清字眼道:“我是人,不是魔。”玄渡温和展笑:“顺口一提并无他意,只是你现在好像并非是人了。”“此言何意?我不是人还能是其他什么?”“是神。”

什么神?云弥觉得好笑:“怎么会是神呢?”玄渡目光落在他脸侧,又扫及他颈上,让云弥不由想到界离吻过的每一处地方。

“你难道不知道吗?阿离真身不仅是鹤,她是动物植物与自然力的共同化身,与人交缠时会生出一种意蛊,进入体内能催生神脉,所以兔公子自昨晚起已经长出了神脉。”

云弥愕然,眼神无处安放:“你…你知道昨晚的事情?”玄渡的从容淡定倒有几分像界离的样子:“作为夙主,自然是对世间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云弥脸颊一阵发麻:“她说的话你也都听见了?”玄渡出乎意料的平静:“是。”

对方为什么会毫无反应?云弥想不通,如果换作是自己,知道所爱之人与别人缠绵整晚,还亲耳听到说爱他的话,他简直会抓狂。难道玄渡并不是真的喜欢界离?

“兔公子不必多想,我要提醒你一句,意蛊能造神亦能毁人,常以七日为限,如若在这七日之内主人变心以致再无法获得垂爱,受蛊者将经脉寸断,必列无疑。”

玄渡刻意点道:“即使愈伤能力再强也不例外。”这才是他要说的话罢。云弥扣住自己胸前,这里一阵揪痛,界离会让他死吗?

他想继续追问一些事情,然而眼前画面忽然支离破碎,好像被人强硬割裂。云弥猛然再睁眼,这次才是回到了现实,他浑身又酸又累,腰都挺不起来,只能疲惫塌在床上。

界离就坐在床前,二指搭在他手腕上,神色冷肃问:“你刚刚见了谁?她居然无法轻易探得他所思所想了,云弥真的长出来神脉,才能阻挡界离的部分施法。

“我……“"他实话实说:“见了夙主。”“夙主对你说了什么?“界离搭在他腕部的手指逐渐用力。“关于意蛊的事,"云弥想着要不然直接问她:"昨晚的痛就是在种下这个蛊物吗?″

她没有多大反应,有一句问便答一句话:“是。”云弥再次陷入一种极度空虚里:“所以我会死吗?”界离说:“不会。”

他怎会那么害怕?感觉到体内新生的神力在横冲直撞,随时都可能变成捅穿他的一把把利刃。

界离蓦然俯身捧住他的脸:“七日一次罢了,你觉得我会做不到?还是说,你想要一日几次?”

云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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