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的哼笑:“得亏大殿与京墨周旋,否则落到那家伙手里,麻烦可就大了。”“事情关乎到我自身,我必然是不会让他轻易带走你,事情暴露对谁都没有好处。”
界离转入话题道:“伏月现在有危险,需要你将冰玉空德给我,然后拆下其上经筋,置入伏月体内助其魂魄重新凝聚。”沧渊到底转过身来,面上诧然:“她怎的…不听劝?”“想证明自己,不甘被弱小二字束缚,也不难理解。”界离直接摊手:“蝶人现在性命垂危,速把空德交给我。”沧渊迟疑着:“可大殿不是说过,经筋业障之重,远超蝶人目前能力的承受范围,如此做确定不会害了伏月?”
她反问:“夜主好像在质疑我,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命书。”
界离霍然冷笑说:“夜主是听了何人的话知晓命书回到我手里?再者,你以为命书想改就改,我要受反噬不说,动一人命数牵扯无数人命运,这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不想继续与沧渊废话,逼道:“夜主不打算交给我,我便亲自动手夺了,毕竞再拖下去怕是会来不及。”
沧渊否道:“非也,只是担心罢了。”
他即刻现出冰玉空,还未主动递过来,界离挥袖扫过,瞬间将它收纳囊中。
她转身即走,沧渊跟随其后:“伏月重伤,多数怪在我未能竭力相助,我随大殿一道去探探她。”
界离默不答话,直接瞬闪至伏月的住处,沧渊晚她好几步才到。待她入内时,屋中已布下护魂符阵,云弥在琢磨着各种灵符,一旦搜寻到合适的符即往伏月身上加。
见着界离回来,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垂下了手,并上前几步道:“鬼神大人无需忧心,蝶人的魂魄已经稳定下来了。”选择留下他在这,界离定然是放心,她颔首之间举步到床前,伏月稳稳安睡过去,瞧那面色稍有回转,只是呼吸仍旧弱不可察。界离手中现出塑德,看着被自己业障吸引而来的恶灵,略微有所顾虑,它们张舞尖锐爪牙,似在对她发出挑衅与邀请。“我来吧。”
沧渊自身后走到跟前:“大殿不宜再徒添恶灵干扰,我早与它们熟络,受到的侵害也不过如此。”
鉴于后续考虑,界离只能这样,她把空娱送到旁人手中,携云弥给他退让出一块地方。
沧渊凝聚仙力,在清脆裂响中空娱的冰玉外身震得粉碎,余下弦丝落归到掌心,上边浊气缠绕,随时可将人吞噬。
如今弦丝浮空飘去,伴着月华流光,逐步融进到伏月体内,同时恶灵亦是移入其中,开始见得恶灵初碰蝶人后发出尖锐嘶鸣,随即又是阵阵爆笑窃喜。“哎呦,好痛!”
“哈哈仅此而已嘛。”
“区区小蝶妖,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就只造成点皮肉伤罢了。”恶灵虽然猖狂,不过好在进展顺利,界离暂歇道:“能护住伏月性命只是表象,随后想办法助其压制恶灵才是难事。”哪料她话语刚完,沧渊身体一晃,手头开始距离抖动起来。界离迅速迈步过去,却仍是晚了一步,沧渊已拽起伏月颈脖,如拎破布般提到眼前。
真是大意了,竟疏忽沧渊还会发生这茬。
她手上当即聚起神力,取雕银双刃迅速闪去,手势之快刀光成影,可恶灵对灵流极其敏感,总能及时躲避。
周遭器具皆被斩得稀碎,沧渊带着一个人在身边竟能毫发无损。身侧云弥连施数张灵符都镇不住沧渊身上浊气,两人为留体力,理智收手退归到旁边。
见得云弥眉头渐锁,界离提到:“不急,我另有办法对付它们。”顷刻间界离手里双刃化为一支银笛:“催魂曲不宜间断,在夜主镇定下来之前,需得你来拦下沧渊所有进攻。”
不等他果断应下,前方有沧渊利爪扫来,云弥一张传送符,神不知鬼不觉从其身后穿出,抬脚蹬在沧渊后肩,令沧渊踉跄向前摔破了桌凳。他真的很擅长让自己身居高处,然后再把人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