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解厄蝶很稀有的,吃一只涨百年修为!”
“咕噜.……
九杰发出沉闷低音,踏步时愈发加深地上裂隙,它眼中蝶影飞舞,每进一点,伏月便软着腿往后退两步。
沧渊盘算着月影所在:“再过来九尺,马上就到了。”她索性心一横,施道微弱攻击打在九杰眼球上,九杰当即受痛,怒而甩头,一时狂冲过来。
伏月拔腿就跑,计量着脚下距离七尺,五尺,三尺……沧渊喊说:“到了。”
见其展开控月术法,弦月与夙星相连,所绘成的图案绽出华光,照落下来如锋利刀刃,道道削在九东身上。
“阵起!"界离唤云弥,同时自己手里弯镰于半空劈下,凭空撕扯出一道幽深罅隙,其内是血红深渊,在符阵的金光照映下,已将九杰困在半里之地。伏月惊惶追视界离,在得她颔首后埋头钻入罅隙之中,九杰紧随而入。“走。”
界离提醒其余二人,为确保伏月安全,自己先行一步穿进玄冥幻境,其中一片漆黑,唯有顶部天光泻下,勉强能看清眼前。“救命,它记上仇了!”
眼看九杰兽掌马上自伏月头顶拍下,界离一柄弯镰飞旋过去,于掌底划开道血口,逼得其踉踉跄跄跌后数步。
她迅速闪过去,将伏月转到百米开外,本是相隔较远,九杰该是看不清他们的位置,但它随时嗅得业障气息,向界离及沧渊所在直直攻来。“怎么办?它又来了。”
感受到空间剧烈震动,庞然巨物愈来愈近,伏月急得蹬脚:“虽说有鬼神在,但我们总不能杀瑞兽吧?一直与它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云弥手中随时掐着灵符:“像这种瑞兽,多数符术只能驱邪,对它起不到任何镇压作用。”
“那便只能解厄,"沧渊忽然想到:“人身上的业障尚可掩盖,可冰玉空德上吸附的恶灵最能影响九杰辩位,需得先将它们所携浊气化解才行。”界离却说:“伏月目前能力不够,强行解厄恐怕会极度伤身……她甚至话语未完,九烈数条长尾重重砸下,将四人纷纷逼退各方。伏月险些就被它拍个粉碎,惊恐未定道:“比起变成肉渣,伤身算什么,起码能活着。殿下,我愿意一试!”
但沧渊不愿:“做这种损己伤敌的事,是为最笨的方法。”界离同样说:“此法暂不可取,总归有其他办法。”伏月转向没来得及发声的云弥,抱怨道:“你看看他们,修为都达到此般境界了,还不懂舍小取大的道理,伤身能比得上要命吗?”云弥不知该说什么,仅道一句:“鬼神大人也是为你着想。”“着想来,着想去,"伏月不由厌弃道:“简直没完没了。”面前九杰再次攻来,她顺势避到沧渊身侧,在牵扯他衣袖时抹一把泪在沧渊手背,趁他定身之际擅自搜出冰玉空俟。“伏月!“沧渊头一回如此直呼她姓名,急得眉头紧拧。界离见状几欲上前:“不可胡来!”
然而九杰尾巴横扫,硬生生把界离逼退回原地,她再想动身,已听得一声刺耳弦音,巨兽急速朝伏月袭去。
“望星祈月阵!"界离对其余二人唤道:“一人布阵,一人召月,我来点星。云弥回应,当即施符:“乾坤为界,星月固基,以我符阵拘行四方!”沧渊随之引召:“太阴破冥夜,清辉耀苍穹,以我诚心叩广寒!”界离平日很少像今日这般念咒:“夙星列阵,罡气为凭,承天命,受吾令!”
伴随灵符燃烧,万星辉芒皆聚于此,月影华光以星定位,化作无数丝线簌簌射下,落在九杰周身交织成网。
九杰被困网中,发了狂似的扑打阵法,换来皮肉被星芒灼伤,留下斑驳血迹。
伏月趁机抚弦,凄厉乐音却叫众人恨不得马上堵了耳朵,然而还是钻进脑海,惹得额角一阵阵抽痛。
三人既要受此折磨,又要撑着阵法,险些就要厥过去。界离传音给沧渊道:“教教她如何弹奏,这样漫无目的地一通乱来,怕是耗尽精力都取不来半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