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钉真相(2 / 3)

的心,而产生自欺欺人的借口,这就是锁心钉真相。”界离不由神色凝滞,挤出一丝冰冷笑意:“夜主在说什么,摆设?摆设能把神戒牢牢钉死在我身上?”

“把神戒烙在身上的不是锁心钉,是大殿的执念,"沧渊揭露她内心:“锁心钉失效后您分明可以自行将其解除,可是出于对欲望的恐惧,令您产生了它不可消失的误解。”

她依旧不觉得事实如此,那丝笑意讽刺般挂在脸上,逼问道:“夜主有什么可以证明你所说是对的?”

“出自内心的爱欲。”

沧渊竟是料到她要否认,一句话接着一句话,压根不给她插缝的机会:“别急着反驳,当局者迷但旁观者清,大殿对兔公子不是没有感情,天天面对一个美貌勾人的忠诚信徒,他的爱意毫无条件,毫无保留,我不信您会不动心。”界离觉得愈发荒诞:“你只看到神与信徒之间的依赖关系,未想到审判者怎会对她的欲望囚徒有任何念想?”

沧渊自是知晓她看透了世间贪欲,说出这样的话皆在意料之中:“但大殿敢赌吗?赌您在对兔公子做出肌肤之亲时,神戒能不能感应到您心中的爱欲。”她瞥开目光,眺望遥远海面:“为了证明内心,而去毁人清白这种事亏夜主能想得出来。”

“别人不乐意才叫做毁,兔公子可是眼巴巴等着大殿能够多怜爱他一点,我说的是不是?”

沧渊出这种馊主意,还能装成老好人:“我不是非要揭穿大殿的私欲,只是想您看清真相,在爱欲上是如此,其他欲望上也是如此。”他拍拍袖子,一副洒脱模样:“好了,我已说完,剩下的就由大殿自己考量吧。”

这人转过身,刚走没几步,又补充道:“对了,为表臣子对陛下的关心,我要替陛下说一句,如果觉得眼前人不行的时候,可以考虑吃一次回头草。”“我不像京墨,把规矩守得那么死,陛下非要动感情上的事,我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好多话,可沧渊又好似句句都在戳中她,界离不知不觉把下唇咬到麻木,握紧被风吹飘的云纱广袖,随其迈上剩余阶梯。云弥在海崖上等候已久,汇合之后便回去屁宫,沧渊带他们去到一间看似锻造屋的地方,待内室厚重密门开启又自身后闭合,三人进入一片漆黑当中。听得一声响指,接二连三亮起无数灯盏,照出灿灿生辉的疹人巨物。眼前黄金百骨笼由骷髅及长骨镀上鎏金,节节拼接成巨型鸟笼的形状,笼中有无数残魂化成的凶恶亡灵,或愤恨嘶鸣,或狰狞哭叫,或互相绞杀。界离凝望之间,忽然感觉身后气氛不对,她转身看去,沧渊獠牙利爪再现,周身浊气缠绕,猛得撕咬而来。

不等界离召起神术,云弥当即以自身手臂格挡,锋利爪牙瞬间扎入他血肉,活生生扯开一道殷红深壑,当场血溅一身。“到我身后来!”

界离马上支起保护结界,顾不得沧渊在浊气迷眼的结界外猛烈击打,忙于过来查探云弥伤势:“恶灵所携业障会通过伤口侵入体内,需尽快阻断它们附上你的魂魄。”

云弥刻意避开她摄魂心法,剧痛之余拒道:“夜主受笼中恶灵影响诱发业障,鬼神大人本身业障更甚,若再将我身上的这些转移体内,对您百害无一利。“没有其他办法!”

她猝然凝眉:“看着我,听我的。”

界离全身神力已聚向眼底,却被他竭力抵抗,云弥频频闭眼躲闪,斗胆向她提到:“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暂且护住我。”她正惑然,听得他低声道:“恕我冒犯,借您护体神息一用。”语落,面前人直接凑近,两方温软唇瓣相贴,云弥舌尖径直突破她齿关,试图从她口中汲取所需。

界离委实愣住,不是因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是烙在皮肤上的神戒字纹道道显现,仅仅是这样而已,它们就当真感应到了她的欲望。一切都如沧渊所说,她真的……对云弥有念想吗?既然证据明晃晃地存在,到了避无可避的程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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