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刃在手(2 / 3)

弥奋力半跪起身,扒住傲面手臂,恶狠狠地咬下,还要再用力一点,再迅速一点,额角暴起青筋,脸庞憋得涨红,终是听得骨肉闷响传来。

伴随傲面手里弯镰赫然掉落,其胸口插进的那柄刀寸寸深入,努力自嘴里挤出破碎字句:“为什么……谁都不给我机会,信徒…唯独奉您为神,您连自己七要杀?″

界离把龙刃一拔,血溅了满脸,她神态冰冷:“我不是要杀自己,我杀的是所有贪念!”

傲面身体本是一晃,却被界离牢牢拽稳。

“贪?究竞何为贪啊,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尊重,席人……您不想要吗?”她有些答不上来,世人将鬼神唾骂的声音回荡脑海,无数憎恶面容浮上眼刖。

“我……”

然而话正要说出口,头顶大量狱水冲破结界,以绝对昏暗吞噬斑驳微茫,耳边海浪迅猛奔涌下来。

界离恍然想起一事,且撇开傲面,疾步迈向脱力倒地的云弥。她还是朝自己走来了,这是没有丢弃他的意思对吗?云弥触及项颈上一道深壑,由于精神绷得太紧,疼痛加剧身体的疲惫,手掌滑出她指尖,还没感受到那熟悉的凉意,渐渐失去了所有意识。而后不知身归何处,人最怕陷入黑暗感知不到自己,身体越发往下沉,好像坠入更深的海底长沟。

他拼劲力气想要抓住哪怕一丝半点救命之物,可身边只有狱水翻涌,数次掌中握空,忽闻清脆一声裂响,将意识瞬间拉回现实。云弥梦魇惊起,猝然张眸看见床边鬼士还保持着端碗姿势,但手里空荡,汤碗已混着药汁砸毁在界离脚边。

溅污她少有穿着的浅色衣裙,她戴回金丝假面,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然问他:“做噩梦了?”

他摇了摇头,但盯着地上一片狼藉,比做噩梦还要可怕。界离好心让鬼士帮忙喂药,却被他迷糊中打翻落地,云弥恨不得怒扇自己几个耳光。

但她无甚反应,见多了大风大浪,一碗汤药砸在面前,眼神都不带动一下。她摆手让鬼士退下,眼底暗影利落收拾好地面,随即消失无踪。“你受伤不轻,还替我承受了痛楚,现在还疼吗?”界离说着,云弥便艰难从床上爬起,踉跄几步直接跪到她身前。“鬼神大人应该关心自己的身体,您如今没有神力,挨过那一重击,何时才能恢复?”

“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清楚。”

“又是这句话。”

云弥斗胆迎上她垂视下来的目光:“您可不可以,全当是可怜我想我不那么痛,让自己少受点伤?”

界离问出:“都已见得我在盲海里丝毫不把你性命当回事,哪来的信心认为我会在意你痛不痛?”

“不是您方才问了我,还疼吗?”

他总是选择相信她:“您不在乎我性命,是因为鬼神大人早就知道,我身不死不灭。”

界离移开了视线,唇瓣张了张:“你觉得是,那便是……话至一半,楼下传来掀桌砸碗的声音,两人齐齐注意到这一动静。云弥见她转头要去查看,遂随之起身,身形一动,在几步外的铜镜上看到一副陌生面孔。

“我…易容了?”

界离一边推门,一边回他:“眼下众人皆见过你我容貌,外界正是风言风语时,为避人耳目,便趁你睡着,随意捏了副新面容。”他细细打量自己,良久沉默不语。

“怎么了?不满意现在的样子?”

“不是,“云弥略显失落地望向她:“但如果可以,您要不把我捏得更好看一占?”

“为何?”

界离一时摸不清他什么意思。

但听他道:“我怕自己太普通,跟在身边会配不上您身份。”“谁说我身边之人得好看才能配得上我?"她道:“你不是见过地界阴兵鬼差,有哪一个人模人样?”

云弥再想说:我想与它们不同。

可楼下争吵愈演愈烈,直接盖过他所有心思。两人出门凭栏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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