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妖告密(2 / 3)

烛妖,一介多嘴之徒,藏在灵阁门前窥探什么,又要到何人面前去嚼舌根?”

“疼啊疼,你这个狠毒的小人,我的嘴长在自己身上,和何人说话谁管得着?”

“那实在抱歉,事关鬼神大人,我偏要插手此事,”云弥取出一张聚水符,作势点下:“你想今日被浇灭于此,尽管选择闭口不言。”

烛妖顿时惊慌:“且慢且慢,我可以讲,但条件在前,要你以秘密交换。”

“秘密?”他回绝得干脆利落:“我已撇下过去,获得新生,暂且没有什么心事可以称之为秘密。”

“是吗?我灯灵最能照透人的内心。”

云弥自认问心无愧:“你尽管看,看完给我交代清楚,藏身此处后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

烛苗晃动,似人摇头摆脑:“晓得晓得,我见你心中情意由禁忌而生,不能告知于人,不能宣之于口。”

他面容僵住:“何来情意?何谈禁忌?”

其实问出这话时,自己心里隐约有了答案,所谓禁忌情意,是指他贪恋神明吗?

可云弥觉得应当情不至此,他信仰鬼神,敬慕鬼神,唯独不敢对她有半分妄念。

尽管想法这般,身体却很实诚。

他禁不住吻过她神像;当界离把掌心贴在心口,可以缓和眼疾发作带来的惊恐不安;

指尖无意落在舌心,他会发颤;触及脸庞时又会倍感灼热;就连浅浅的一道拥抱,也叫自己精神紧绷。

“明知故问,”烛妖抖一抖:“可恶,真是嘴痒难耐!我索性告诉你罢,夙主平日除召见十二臣外,偶有一人能独自见他尊容,那人时而化男时而化女,算得上是样貌多变。”

云弥嘲它疯言疯语:“你在糊弄我?亦男亦女,模样万千,不就是来来往往的侍奉仙使。”

岂料烛妖咬定:“他必是一人,每每自此路过皆会与我闲谈,随意打听些夙主日常起居,说话的习惯素来不变。”

那真是怪了……云弥费解,不由陷入深思中。

“怎么了?”

身后冷面话音突然令他一惊,灵符失手飘落,意外盖灭脚下星火,烛妖本就弱小,经此一击瞬间消失净尽。

云弥回身,神色舒缓,一五一十道:“石灯里藏有一只妖灵,我怕它存心不善,故而问了些话。”

至于具体什么话,冷面未当场发问,只等回去地界,去到界离面前才让云弥徐徐道来。

厅堂内阴风森冷,界离所着薄衫飘逸拂动,她仍有些头晕恍惚,轻轻念道:“以不同形貌示人,自由出入中天冕城,又不被人察觉,三界仅此一位。”

冷面同坐一旁,手边推来一碗醒神汤:“席人所指是往生楼楼主,字无。”

“不错。”

界离仅仅是手掌覆在碗壁上,还未有喝下的打算。

三界无人不知往生楼的存在,七百年前灾厄过后金钱秩序崩坏,狱水侵袭下的人间亡魂残魄遍地,甚至直接冲破地界轮回境,流浪各处无人管理。

绝境之下诞生一种邪修办法,通过炼化魂魄提升修为境界,自此达成以魂魄交易的世界,往生楼便是最大交易场所。

每日无数魂魄从楼主字无手底流过,此人早已借此摆脱寻常命数,万事无所不能。

念及此处,界离拾碗之余看向沉默良久的云弥:“身边携带鬼使出行多有不便,但你来回中天地界之间也累了,回去好好歇息,晚些时候再同我去一趟往生楼。”

云弥被点到,当即抬眼望来:“鬼神大人无需顾及我,我随时可以陪您前去。”

她饮尽碗中醒神汤,随手搁下药碗:“不必,我与新君现在有事相商,往生楼之事不急于一时。”

听他应道:“好,我先退下了。”

云弥倒机敏,话不多说,默默提步离开。

界离扣桌,瞥看冷面:“你走前欠下的账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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