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险为夷(3 / 4)

愈大半,赈灾银案证据确凿,牵连官员二十七人,皆已收监。灾民安置亦有序进行,赤水沿岸十七州县,今岁当无饿浮。儿算行程,若诸事顺利,中秋前可返京复命。惟肩上箭创恐留疤痕,母亲见之勿忧。

万望双亲保重玉体,勿为儿挂怀。

不孝儿晏清顿首

四月二十八日夜于赤水驿”

信末附了几行小字:“另,儿在赤水偶得千年何首乌一支,已托驿使先行送回,供双亲滋补。给大嫂、知意之物随信附后。”陆夫人读罢,早已泪流满面。

陆临接过信又细看一遍,长长舒了口气:“人平安就好……平安就好………陆晏时扶着母亲坐下,温声劝慰:“母亲,安之既已无碍,您该高兴才是。您看他说中秋前就能回来,到时候一家人团聚,岂不好?”陆夫人抹着泪点头,又想起什么,道:“那给如意的信呢?快,快让人送过去,她这些日子虽不说,心里定也悬着。”春来忙从信封中又取出一个略小的信笺,信封上清隽的“夫人亲启”四字,一看便是陆晏清亲笔。

“我这就给少奶奶送去。"春来躬身退出。信送到时,宋知意正在院子里乘凉。芒岁将信递给她,她瞥了眼信封上的字,神色淡淡地接过。

“您不看看吗?"芒岁轻声问。

“急什么。“宋知意将信放在石桌上,继续摇着团扇。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拆开。

信纸比陆夫人那封厚得多,足足写了三页。开头与给陆夫人的信大致相同,说了赈灾银案的进展,以及自己因公受伤之事。但写及受伤经过时,笔锋院然一变:

“……那日搜查赵家,我知他已狗急跳墙,却未料其藏有死士十余人。刀光剑影中,我连日疲惫终是误事--侧身避刀时脚下虚浮,竟是踉跄一步。就这一步,赵让的刀便到了眼前。”

宋知意手指微微收缩。

“杨茂为我挡了一刀,我肩上亦中一刀。刀上有毒,若非随行医生备有解毒丹,恐难撑到回驿馆。此后高热七日,时醒时昏。醒时浑身如置炭火,昏时尽是噩梦:有时梦见赤水灾民饿浮遍野,有时梦见朝堂攻讦,有时…梦见你。“梦见你穿着嫁衣,与我拜堂时的光景。”宋知意抿紧了唇。

“太医说,若第七日高热不退,便凶多吉少。第六日夜里,我又梦见你,这次你抱着个孩子,背对着我,我怎么唤你都不回头。我想走过去,奈何寸步难行。”

“第七日清晨,高热竞退了。医生称奇,说我命大。我知不是命大,是你和孩子…在冥冥中拉了我一把。”

看到这里,宋知意猛地将信纸拍在石桌上,胸口起伏。芒岁吓了一跳:“少奶奶?”

“无耻!“宋知意咬牙骂道,“自己逞能受伤,倒把缘由推到我身上!”她起身要走,但又停住脚步,盯着那几页信纸看了片刻,终究是坐了回去,重新拿起信。

“这些事,本不该说与你听。病中腌赞,生死挣扎,徒惹惊惧。可我斟酌再三,仍旧写了。”

“夫人,我就是想知道,若你得知我几乎死了,会不会……为我动容?哪怕只是一瞬的揪心,一滴的泪?”

宋知意攥紧信纸边缘,指腹发白。

她想起前些日子右眼皮跳个不停,想起陆夫人来问家书时的忧色,想起自己虽嘴上说着不信他会出事,夜里却总睡不踏实。原来那时,他真的在鬼门关前徘徊……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伤愈后照镜,肩上疤痕狰狞。医生说此生难消。也好,就当是个教训,提醒我往后行事更需谨慎,毕竞如今,我不是一个人了。”“赤水事毕,我会尽快返京。算着日子,你产期在九月。我答应过,要亲眼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夫人,等我。”

“另,在赤水集市见到一种婴孩衣料,柔软异常,当地人称为′云锦',道是初生婴儿穿着不伤肌肤。我买了十匹,已随信寄回。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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