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生辰(1 / 3)

为庆贺薛景珩十七岁生日,祥宁郡主及其丈夫薛裕,倾尽人情人脉,向诸位皇亲国戚、京城士宦人家发出邀贴。众人欣然捧场,连宫里的公主皇子也亲临现场,帝后、太后亦派遣身边红人前来道贺。场面空前盛大。

这日大清早,薛家门前车水马龙,人头攒动,宋知意的马车根本挤不进去,唯好远远地停靠下车,携芒岁走路入薛府。

及至人群外围,右手边忽然闪出个人影,随即右手腕给扯住,打眼一瞅,是一身绯衣,头顶玉冠的薛景珩。“这人多,不好走,我领你走角门进去。”

他手劲大,出现得也突然,宋知意来不迭挣扎,只慌忙回头告芒岁跟紧了,注意别走散。

芒岁唯唯诺诺。

宋知意来过薛家几次,对薛家还算熟悉,眼看这路越走越偏,心觉怪异,直白道:“你的席不是设在花厅吗?这不是去花厅的路呀。”

薛景珩目视前方,道:“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说?”她越发不解,“说话就说话,哪里不能说,非七拐八绕的,都不知道拐什么地方去了。”

薛景珩道:“我的话是私下对你的,不想其他人听着,所以得寻个僻静处。”

她习惯性地嘲讽:“你老是装神弄鬼的,真没意思,我懒得理你。”

薛景珩冷不丁站住,回过身,手却没撒,捏着她手腕子,板着面孔道:“我没意思,那你觉得谁有意思?”

觑他面色青黑,好像是恼怒了,她骤感荒唐,嗤笑道:“你又哪根筋搭错了,整出那个死人般的嘴脸?”

她的诘问,薛景珩置若罔闻,光揪着问:“你说我没意思,那你说说,谁有意思。”

宋知意也恼了,将手一夺,一摔,冷笑道:“我才来,话都没讲几句,你就对我盛气凌人的。问你,你还装聋。薛云驰,你最近一再摆脸子给我看,语气也牛哄哄的,你是不是被野狗咬了,传染了疯病了?”

“我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你不知道么?”她抽了手,他的手心空落落的,然他的双目截然不同,全然摄着一个她。

宋知意强忍捶他一拳的冲动,无力发笑:“那你说说明白,我哪处得罪了你。否则莫须有的冷眼和谴责,我是断然不认的。”

缄默少时,薛景珩咬牙道:“我这些天不找你,你为什么也不找我?”

“……你好歹动动脑子,我近来不都在陆家受教吗,哪儿来的闲暇找你?”他的蠢问题,成功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她像看傻子似的看他,噗嗤一笑,“再说了,纵使我忽略了你几天,以咱们俩的交情,你至于动辄就大发雷霆的吗?你的心眼难道是针做的不成?”

薛景珩一点不让着她:“是我没脑子,还是你压根觉得我这号人可有可无,因此我是活着或是死了,你都安心不闻不问?”

“你有没有良心?我不闻不问,那我今儿顶着大太阳过来干嘛来了,莫不是嫌家里冰块镇着太凉快太舒坦,专门出来找不痛快了?”他一味血口喷人,彻底惹毛了她,她抡起拳头对着他上半身打个不停,“薛云驰,薛景珩——!你活活就是个泼皮无赖!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她打,薛景珩闷声受着。待她打累了,除去戾气,挨着芒岁气喘吁吁时,他说:“那你知不知道,你自由自在这几天,我被我母亲锁在屋子里,被迫听那官媒婆在耳根子边溜嘴皮子——夸这家姑娘温婉贤淑,赞那家千金才貌兼得。我躲又躲不得,几乎烦死了。”

“反观你宋如意,可谓人如其名,我在那煎熬,你在陆家,又是吃晚饭,又是品美酒,到最后还和你的陆二哥哥共乘一车,当街搂搂抱抱——仿佛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称心如意。”

“这样理论下来,你仍会觉得你无辜,而理直气壮斥骂我的话,我无话可说。你或打或骂,随你的便。”

此长篇大论,包含的信息太多太杂,宋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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