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缓缓转动,惊恐的看着泰尚。
“我非喜好多管闲事之人,也对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感兴趣。”
“可活人祭祀终究不容于天理,我虽不是什么仁人志士,但既然碰见了,又岂有旁观之理?”
“这姑娘我且先带走了,你们回去吧!”
泰尚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芦苇丛边,可在祁梦听来却是天籁!
“这位朋友可要想好了,我卢家村与官府可是——”
“刺啷”
话音未落,但见一道耀眼青光闪过,在卢俊身前留下一道数尺深的剑痕,绵延数十丈,一路的芦苇齐刷刷的笔直倒下!
连躲在船蓬里的老头子渔夫都吓的一哆嗦,赶忙跪在地上!
“仙人,是仙人!!”
“是我等有眼无珠,仙人饶命啊!”
卢俊不自觉地咽下几口唾沫,额头冷汗直流!!
身后其他人更是两股颤颤,直接跪下高呼饶命!
“我非嗜杀之人,但也自认绝称不上良善之辈!”
“我不想说第二次,滚吧!”
“是,是是是!”
“我等这就走,这就走!”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远离此地,恨不得多生出几条腿来,好似生怕泰尚反悔一样!
“还愣着干什么?上船来吧!”
泰尚笑着提醒道,这姑娘好似吓傻了一般,瞪大双眼,嘴里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哦哦,好,多谢仙人搭救之恩!”
恭敬的回了句话,小心翼翼的爬上小船。
虽然劫后余生令她兴奋不已,可她也怕得罪仙人。
“船家,起船吧!”
船夫这才敢从船蓬出来,哆哆嗦嗦的说道:
“仙……仙人,这挨着安庆这边湖中龙王常常兴风作浪,老朽只敢往湖西岸去——”
“无妨,我只是看看风景,西岸就西岸吧!”
半刻钟后,湖面上。
一路至此,泰尚本打算好好逛一逛这闻名齐国的千岛大湖,没成想撞见了这事。
“那人说你是朝廷要犯?”
泰尚看着对面蜷缩着的少女,瞧模样估摸着十三四岁,轻声问了一句。
少女无言,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那看来真是了?”
“不不是,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嗯?”
“我父亲本来是广丰郡清水县的县尊,可就在上个月——”
祁梦本为原清水县尊唯一嫡女,因为其母早殇,故而打小就备受父亲宠爱。
长大后不仅容貌绝美,才情也是惊人,再加上一股书香气质不知令多少清水县士子心生情愫。
可惜数月前这一切都崩塌了!
她父亲突遭横祸,被人以莫须有的贪污罪名卸职入狱。
幸亏其父做官清廉,对不少人都曾施过恩惠,这才提前数个时辰被人秘密告知。
可惜其父不愿逃,只是将祁梦秘密送出城,不远千里托付给昔日友人,江崖郡安庆县卢家村的族长,自己却下狱不久就自尽身亡!
而后,便是今日所见了!
从少女口中,泰尚知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他身为修仙之人,自然能够分辨出此女所说俱是实话,也不禁为祁梦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但也仅是同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