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醉态,眼神却犀利的盯着侧后方数十丈外的一颗巨树。
数息过去,一片寂静。
“呵,怎么,莫非以为我在诈你?”
“阁下身为宗师,藏头露尾可没什么风范!”
只见一青年男子拍着手从树后走出,狭长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嘴角的两小撮胡子倒是令人看着有种莫名的喜感。
“阁下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继续缩着呢。”
泰尚翻身下马,把手里的酒壶放好,看着来人冷笑着说道。
“我自认为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想来你离宗师不远了。”
“难怪你敢以身作饵,设局钓鱼,还真有两把刷子。”
“不愧是天才,似你这般年纪的时候,比我还强出不少,就是心高气傲了些,可惜了!”
魏峰慢慢向泰尚走来,怀中亦是抱着一柄长剑,脸上接着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嘴里说着可惜,眼神却是冰冷无比。
“可惜什么?陨落在此?”
“当然,难不成还能是我不成?设局钓鱼,结果却钓到了我,想必你也很意外吧?”
然而泰尚的脸上却没有自己预想中的一丝恐惧神色,只是面无表情的走到路边找颗树把马儿拴起来。
“也许就是为了钓你这条大鱼呢!”
魏峰顿时就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暴雨落下,天际之上还时不时闪过几道雷光,照耀在其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恐怖。
“果真如他们所说,明知我来了却还敢以身作饵!”
“看来你不仅自作聪明,还是个狂妄之徒!”
“不过也对,你还没有晋升宗师之境,又怎会知道宗师之威呢?”
泰尚闻言无语的摇摇头,不想再理他,只是右手缓缓抽出长剑,侧身指向魏峰,意义不言而喻。
魏峰脸色一滞,笑容收敛,长剑出鞘,罡气涌动。
两人对视着,杀意弥漫。
泰尚的这一举动让魏峰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在他看来眼前的不过是一个仗着有些天赋的狂妄愚蠢之人罢了。
“小子,今日我便教你一个道理,一切谋划的前提都是以实力为基础的。
武师与宗师之间的差距不是你能想象的,而你要明白这个道理的代价,便是性命!”
“下辈子做个聪明人吧!”
话音未落,魏峰整个人飞身而起,快若闪电,刹那间便突至泰尚身前,手中长剑一刺,犹如一道白光划破黑暗,直指泰尚咽喉。
只听见清脆刺耳的一声巨响,两把长剑交错而过,火星四溅,周遭数丈之内的雨水都被滚滚声浪瞬间排空。
泰尚虽然被巨力撞的往后多退了几步,但却丝毫不慌张,因为他只用了武道之力。
他想磨练自己的战斗技艺,也想看看在不动用法术的情况下究竟和宗师有多大差距。
剑光闪烁、剑芒纵横,剑气和杀意交织在一起,撕裂了黑夜的宁静。
雷光暴雨之中,林间响起巨大的轰鸣,只见两个人影在林中急速穿梭,疯狂地挥舞着手中长剑。
其人身形飘忽,剑光却照亮了黑夜,划破了雨幕。
方圆百丈的林地都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入眼处都是倒塌的巨木与翻起的地皮。
魏峰作为宗师,所修罡气已经能够显化于外化作剑罡,威力无穷,每一次挥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