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外勤组的事务,陈沐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五点了。
冬季的天黑的早,他便驱车回了家。
公寓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是从他家厨房里飘出来的。
陈沐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目光立刻被厨房里的身影吸引住了。
陆砚秋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睡裙,
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上,露出大片白淅的肌肤。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慵懒而迷人。
她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扶着锅柄,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菜。
腰肢随着动作微微扭动,睡裙的下摆轻轻摆荡,露出修长白淅的双腿。
陈沐看得心头一阵火热。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一把搂住她的细腰,
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他贴着她的耳畔,柔声问道。
陆砚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脱手。
随即她放松下来,将头向后靠了靠,依偎在他怀里。
“这两天医院里不忙,之前受重伤的那些伤员也基本都出院了。”
“我就过来看看你。”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恩,这样也好。”陈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都好长时间没来陪我了。”
“今晚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他说着,身体愈发向前贴近了一些,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
陆砚秋的耳根瞬间红了,红晕迅速蔓延到脸颊和脖颈。
她轻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吟:“干嘛呢?还在炒菜呢!”
但此刻谁还在乎这个?
“难道你不想?”
陈沐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几分暧昧。
“不想!”
陆砚秋矢口否认,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那你干嘛换上这么性感的睡衣,还化了妆?”
陈沐轻笑着吮吸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瞎想什么呢!”
“我才不是为了那个!”
陆砚秋咬着牙说道,手里的锅铲却明显乱了节奏,差点把菜翻出锅外。
“是吗?”陈沐的笑意更深了,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那我可得好好试试,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嘴硬。”
“陈沐!你——唔!”
陆砚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关掉了煤气灶。
然后身体被压在了灶台上,睡衣的下摆也被撩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陆砚秋无力地趴在灶台上,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呼吸尚未完全平稳。
身后的男人还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缓了好一会儿,她这才有力气撑着灶台站起来,
但双腿依旧有些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陈沐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
陆砚秋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一股羞意猛地涌上心头。
她娇羞不已地抬手拍打了一下陈沐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嗔怪,
又裹着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媚意:“你要死了?这么作弄我!”
陈沐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