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断开。
再接通。
再断开。
再接通。
电流造成的高压电击,伴随强烈的烧灼感,给受刑人以极为剧烈的刺痛和震撼。
那种痛苦,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直达神经末梢的摧毁。
只需要几分钟,就会导致大小便失禁,肌肉扭曲痉孪,甚至精神崩溃。
那种极致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杨秀惠尤如一块放在铁板上的烤肉,被反复煎熬。
半个小时后,她已经被电得不成人形。
嘴里的布团早就被血水和口水浸透,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脸狰狞可怖,额头上青筋暴露,
双眼充满血丝,白色的眼球向外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
那股焦糊的味道越来越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弥漫了整个刑讯室,让人作呕。
她还在坚持,或者说是痛苦到了极点,连求饶的意识都模糊了。
陈沐看着她,眼睛里终于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不是同情,而是对这种极端意志的一种意外。
“加大电流。”
他说,声音冷得象冰,“这次不要停,直到她开口,或者死为止。”
杜盛奎的手放在电闸上,看向陈沐,等待最后的指令。
陈沐点了点头。
就在电流即将再次通过的瞬间
杨秀惠的头颅剧烈地摆动起来!
那种挣扎带着一种绝望的乞求!
她的身体在电椅里拼命挣扎,皮带被挣得咯吱作响!
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那是想要说话的声音。
杜盛奎的手顿住了。
他转头看向陈沐。
陈沐的眼睛眯了眯,随即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松懈。
这个日本特工非常坚强,几乎熬过了所有的刑具,但最终还是被撬开了口。
他走上前,一把扯掉杨秀惠嘴里的布团。
“你还算识时务。”
他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告诉我,你的姓名,职务,还有你的同伙。”
“每一个字都要听清楚,如果敢耍花样,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
杨秀惠张了张嘴。
一口污血吐了出来,里面混着咬破嘴唇的血水。
她趴在电椅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象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没了之前的妩媚和风情,甚至连之前的恐惧都没了,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绝望。
“木下禀子……”
她的声音沙哑得象砂纸刮过玻璃,每一个字都象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沪市特高课特工……隶属于情报小组……高木的下属……他是组长……”
陈沐点了点头。
“给他止血,包扎一下。”
“别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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