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杜盛奎没有停手,面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又一拳从下而上挥出,带着全身的力气,直接击打在她的下巴上!
“砰!”
杨秀惠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仰头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跟着冲进来的其他队员瞬间扑上来,将她死死按在地上,控制住四肢。
有人撕下她的衣领,检查全身;
有人把破布狠狠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从开门到被按倒,前后不过十秒钟。
叶知秋从门外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冷冷开口:
“抓紧搜索,五分钟时间!”
“把所有有价值的都找出来!”
“是!”众人齐声应是,随即散开,对茶楼展开地毯式搜索。
与此同时,公共租界另一条街上,陆伯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不久。
作为公共租界工部局警务处刑事部的探长,陆伯鸿在这十里洋场混得风生水起。
他既是租界警方的红人,又是青帮大佬的弟子,两边通吃,油水自然是少不了。
今天刚结束一名富商的宴请,酒足饭饱之馀,他怀里的公文包里还多了几根大黄鱼。
沉甸甸的分量压在胸口,让他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他满脸通红,醉眼迷离地坐上一辆黄包车,往他一个刚纳的小情妇住处赶去。
“妈的,那娘们儿今晚要是伺候得不好,老子就把她赏给手下的兄弟。”
陆伯鸿靠在车座上,手伸进公文包摸了摸那几根金条,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淫笑。
今晚该让那骚娘们儿用什么姿势伺候自己呢?
跪着?趴着?还是骑在身上?
他脑海里浮现出那女人白花花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淫贱的笑容。
酒精的作用让他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警剔。
黄包车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
这里离他的情妇家不远,平时很少有人走。
就在这时
拉车的车夫突然脚下一顿,双手猛地将车扶手向后一推!
“哗啦!”
整个黄包车猛地向后翻倒!
猝不及防之下,陆伯鸿被重重地从车上甩下来,后脑勺狠狠砸在坚硬的石板地上!
“哎哟!你他妈找死啊!”
陆伯鸿只觉得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作响,刚要破口大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条细细的绳索已经从黑暗中探出,精准地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绳索猛地收紧!
“呃”
陆伯鸿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绳,双腿在地上猛蹬!
他那张肥硕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眼珠凸出,舌头伸得老长!
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管里发出的“咯咯”声。
绳子越勒越紧,深入皮肉。
陆伯鸿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随着窒息而飞速流逝。
他惊恐地想要去摸腰间的枪,但手却根本抬不起来。
于曼丽从阴暗处缓缓走出。
她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确认对方确实已经断气后,她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手下挥了挥手。
“干活。利索点。”
几名手持斧头的手下默默上前。
他们对着陆伯鸿的尸体就是一顿猛砍!
“噗!噗!噗!”
斧刃劈进骨肉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瘆人。
鲜血飞溅在墙上,溅在地上,溅在斧头上。
砍完之后,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写好的纸条,丢在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
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