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墙上。
“砰!” 的一声巨响,墙皮簌簌落下,指节瞬间破皮,鲜血渗了出来。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
如雨点般砸向墙壁,墙上很快留下一个又一个血印。
终于,他精疲力竭地停下来,额头抵着墙,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直起身,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沙发边,弯腰捡起那团被攥皱的照片。
他的动作迟缓而机械。
他一张一张地抚平照片,轻轻摊在茶几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上的真希。
“真希……” 他轻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
照片上的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似乎还有淤青,
那原本温柔美丽的面容此刻满是凄惨与无助。
他就这么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一尊石象。
良久,他缓缓拿起那张信纸,又看了一遍,
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锐利的刀,割在他的心口。
“明天上午十点,你一个人来……”
他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提前派人去踩点?
让人埋伏在附近待命?
然而,这些想法都被他否定。
他睁开眼,看着照片上昏迷的妻子。
他们说不会伤害她,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这句话。
但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他已经失去了女儿,绝不能再失去真希。
次日上午,九点五十分。
贝当路。
高氏日尻从一辆黄包车上缓缓下来,他的脚步虚浮。
他付了车资,站在路边,眼神空洞地打量着四周。
此时的他,一脸憔瘁,眼袋乌黑发青;
胡子也没刮干净,杂乱地布满下巴;
原本笔挺的西装皱巴巴的,满是褶皱。
他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站在咖啡馆门口,眼神呆滞。
九点五十五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此时的咖啡馆内冷冷清清,并没有几个客人。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机械地看着窗外。
服务生过来问他要什么。
他要了一杯黑咖啡,什么都没加。
咖啡端上来,他也没喝,只是盯着桌面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即将到达十点钟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匆匆走进了咖啡馆。
他脚步轻快,眼神警剔地扫了一眼四周,
然后径直走到一个身着西装,正在静静看着报纸的年轻人身边,
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小沐哥,我们放在周围的暗哨没有发现有可疑的人靠近。”
易过容的陈沐轻轻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平静而深邃,
对着刘家力微微点头,轻声说道:
“好!将这家咖啡馆封起来,观察哨继续注意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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