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都破了音,
“你们中国人……你们……”
杜盛奎依旧笑眯眯的:“我们中国人怎么了?”
“我们中国人对待朋友有好酒,对待豺狼嘛……”
他晃了晃爆竹,往前凑了一步:
“你想试试不?”
杜汶泽的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一步步靠近的杜盛奎,只觉得一股凉意从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直冲头顶。
“走开!走开!”
他疯狂地大叫起来,身体拼命扭动,绳索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血痕,
“你这个歹毒的恶魔!”
“你不得好死!!”
杜盛奎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恶魔?”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居然称呼我是恶魔?”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杜汶泽,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这就是你们日本人颠倒黑白的本性。”
“我是恶魔?”
“那你们这些日本侵略者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象刀子一样,一字一句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你们占据我们的东三省,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做了多少禽兽不如的恶行?”
“你们欠下的血债,罄竹难书!”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称呼你们?”
杜汶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杜盛奎不再理他,转身招呼两个队员:
“弟兄们,来,过来帮忙,固定住他的身体,别让他乱动。”
两个队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但他们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两人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杜汶泽的肩膀和腰胯。
“老子一直想看看被爆菊之后是什么样子,”
杜盛奎慢悠悠地说,将那根爆竹在小泉进次郎眼前晃了晃,
“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总算能见到了。”
杜汶泽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疯狂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大叫:
“不!”
“不!”
“你们不能这样!”
“你们”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杜盛奎已经绕到他身后。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抵在了某个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整间破屋。
屋里其他人,包括叶知秋在内,都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别处。
傅鹏程抬头盯着屋顶的横梁,仿佛那上面刻着传世名画。
另一个队员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尖,那认真的程度象是在鉴赏一件古董。
太辣眼睛了。
这画面实在没法看。
杜盛奎却是一脸淡然,仿佛正在做的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火柴,划燃,凑到那根露在外面的引在线。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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