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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啸林这条在法租界盘踞了几十年的地头蛇,
被陈沐兵不血刃地连根拔起,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激起一丝水花。
数百万美元的“赃款”如数上缴,
法租界高层的口袋里凭空多出一大笔进项,他们嘴都要笑歪了。
这种时候,一场盛大的庆祝舞会自然是少不了的。
陈沐送走张啸林,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椅子还没捂热,参加舞会的通知就送到了手上。
他挂断电话,嘴角微微勾起。
法国人嘛,就喜欢这套。
既要里子,也要面子。
晚上七点整,陈沐准时出现在法国总会的舞会现场。
舞会现场很大,中间是舞池。
在舞池的周围分布着一些卡座,有服务员来往穿梭给顾客们送来香槟。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入场。
男士们清一色的西装革履。
女士们则争奇斗艳。
七月的沪上正是闷热的时候,贵妇小姐们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
丝绸旗袍的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洋装裙的领口低得让人不敢直视。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绅士们,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某些部位多停留片刻,
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喉结却忍不住滚动一下。
陈沐没有凑热闹的意思,他扫了一眼大厅,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卡座,坐了下来。
舞池周围的座位很快被占满。
没抢到座位的宾客也不恼,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端着酒杯高谈阔论。
陈沐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看着这满厅的衣香鬓影,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
“陈,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难道不寂寞吗?”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挑逗。
陈沐转过头,眼前一亮。
伊丽莎白站在卡座边,今晚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礼服,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胧有致。
金色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碧蓝的眼睛里含着笑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沐笑了起来,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没想到我坐得这么隐蔽,都能被伊丽莎白小姐发现。”
“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请坐。”
伊丽莎白在他身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
她毫不避讳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那当然。”
“自从我们深入交流了两次后,你的身影还有你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陈沐心里一动。
这话说得直白又大胆,不愧是美国来的大洋马,完全没有东方女性的矜持和含蓄。
不过,他喜欢。
他招手叫来侍应生,要了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伊丽莎白,笑着问:
“你一个美国情报官,跑来参加法国人的舞会,不会是无的放矢吧?”
“有什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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