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一套专业的审讯器材和通信设备送过来。”
布置完任务，陈沐没有多做停留，看了一眼腕表，转身迅速离开了照相馆。
德国驻沪总领事馆，总领事办公室。
他面色凝重，按下了召唤铃。
他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敬礼后便迫不及待地低声问道：
“总领事先生，是本土的回电吗？情报部门是否查明了泄密源头？”
卡尔立刻在对面坐下，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住他手中的那张纸。
“但是，”马丁话锋一转，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
“很遗撼，没有你想要的明确答案。情报部门并未追查到任何确切的泄密渠道。”
“这怎么可能？”卡尔眉头紧锁，声音因急切而略微拔高，
“那份计划，是最高级别的机密！”
“知情者仅限于元首身边最内核的少数几人，以及海军司令部的个别高层。”
“那个中国人陈沐，他怎么可能……”
“这正是问题所在，也是本土与我们共同的疑虑。”马丁打断了他，将电文轻轻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
“这份情报的密级之高，连我，在此事发生前都无权知晓。”
“本土的回电态度明确。”
“他们不认为，也几乎无法相信，一个远在东方的中国人，
其情报网络能够渗透到帝国如此内核的决策圈层。”
卡尔沉默了几秒，象是在消化这个令人沮丧却又符合逻辑的判断。
但他显然不甘心：
“那么，总领事先生，如果泄密源头不在我们最高层，
那陈沐究竟是如何获悉，甚至能提供出如此具体的情报细节？”
“这绝非凭空猜测所能做到。”
马丁向后靠在高背椅里，双手交叠置于腹前。
他望着窗外，缓缓道：“这就是谜题的关键。”
“或许……是意大利人那边不够严密的酒桌？”
“你知道，我们的盟友有时过于‘热情’。”
“又或者，象一些顶尖的情报分析大师那样。”
“他是通过公开渠道的碎片信息，结合欧洲整体战局和政治风向，
运用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的逻辑推演和战略直觉，拼凑出了接近真相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