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准确。”
徐知白听着,缓缓点头:“广元同志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他知道自己被监视,但还不清楚具体原因,也暂时无法与组织联系。”
“我们需要尽快与他取得联系,并将他营救出来。”
他看向楚云深:“今天你也看到了他经营的‘悦来旅馆’,位置和周围环境你都摸清了吧?”
“你有没有把握联系上他?”
“是的,徐书记。”楚云深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的街道示意图,铺在桌面上,
“我已经摸清了悦来旅馆周围的情况。”
“特务在旅馆对面租下了一间民房作为固定监视点,街口和巷尾也安排了流动哨。”
“正面接触风险太大。”
徐知白俯身仔细查看地图,眉头紧锁,手指在图上移动。
“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可能的突破口。”楚云深指着地图上一点,
“广元同志平时使用的是这个公共厕所。”
“我们的观察哨发现,负责监视的特务似乎因为厕所环境,并没有跟进进去。”
“这给了我们一个联系广元同志的机会。”
徐知白眼睛猛地一亮,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这确实是个绝佳的机会。”
“公共厕所人来人往,环境糟糕,本身就是天然的掩护。”
“只要动作够快,够隐蔽,确实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云深,你的想法很好。”徐知白语气肯定,“那就这么定了!”
“你们行动小组立刻根据这个突破口,制定出周密的行动方案,尽快将广元同志营救出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楚云深重重地点头领命。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刘广元一夜未眠,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正常的作息习惯。
他打着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象往常一样,步履略显懒散地向着街角的公共厕所走去。
这个习惯,特务们早已观察多日,早已习以为常。
不远处,两个扮作早点摊贩的特务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手上的活计。
他们没有跟进去,反正目标每天都会来,而且很快就会出来,没必要跟进去那污浊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刘广元走向厕所的同时,早已通过秘密观察哨得到通知的楚云深,已经提前进入了那个简陋的公共厕所。
他伪装成一个拾荒者,穿着破旧的衣衫,背着个空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找了个角落的蹲坑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