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赶到明天的会议地点。”
“在茶社门口招牌的左侧第二根立柱上,标出我们的紧急撤离信号。”
“广元同志看到信号,就不会进入茶社。”
“这样或许能保住我们在茶舍这个连络点!”
“但为了以防万一,你秘密通知茶舍内部的同志,让他们也全部撤离。”
楚云深快速记下指示,但一个疑问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徐书记,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
“党务调查处的特务们,真的敢公然抓捕我们的同志吗?”
“他们就不怕破坏统一战线,引发国际舆论的反弹?”
徐知白看着楚云深,目光锐利:“云深同志,永远不要把组织的安全,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们党经历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马日事变’那么多血淋淋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深刻吗?”
“他们完全可以进行秘密逮捕!”
“如果我们拿不出确凿证据,到时候,他们矢口否认,我们又能如何?”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等会议地点的同志安全撤离后,你要立刻布置好反跟踪措施!”
“如果情况没有变化,特务们仍在监视广元同志,那就想办法给他示警,通知他紧急撤离。”
“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做好掩护工作。”
楚云深重重点头。
他完全理解徐知白的担忧和决策的艰难。
广元同志在金陵地下党组织中地位极其重要。
他负责根据地与城市之间的秘密物资运输信道,这条生命线对根据地的生存至关重要。
同时,他利用自己的社会关系,成功安排了好几位同志打入了警察局和运输部门的关键岗位。
他们都在广元同志的单线领导下工作。
一旦广元暴露,整条情报线,都将岌岌可危!
“徐书记,”楚云深又提出一个关键问题,
“既然广元同志已经暴露,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通知他那条在线的其他同志先行撤离?”
徐知白停下踱步的脚步,背对着楚云深,陷入长久的沉默。
每一个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同志,都是组织用无数心血和牺牲换来的宝贵财富。
如果仅仅因为广元一人暴露,就将他们全部撤出,那损失将是难以估量的,甚至可能让一些重要的情报渠道就此中断。
良久,他才缓缓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这些同志,都是费尽千辛万苦,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才打入敌人内部的。”
“如果就这样全部撤离,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有些损失甚至是不可逆的。”
徐知白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楚云深,
“虽然广元同志很大可能已经被监视,但那些打入敌人内部的情报员是否暴露,需要由广元同志自己,根据实际情况来判断。”
“如果这段时间,他还没有与这些同志发生直接联系,那么他们应该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