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便足以彰显主人身份之显赫。
陈沐刚停稳车,推门下来,正准备上前通报。
这时,一队武装巡逻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道另一头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名面容严肃的上尉军官。
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车旁、提着礼盒的陈沐,脸上立刻露出警剔之色,
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士兵们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陈沐,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枪套上。
这片局域是政府内核高层及重要人物的聚居地,
安保等级极高,巡逻队昼夜不息,对任何陌生面孔都会进行严格盘查。
上尉军官快步走到陈沐面前,沉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来这里有什么事?”
陈沐深知此地住户的分量,非富即贵。
皆是能与最高层直接对话的人物,警卫森严实属正常。
他没有多言,直接地从上衣内袋中取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
上尉军官接过证件,仔细查验。
当看到“首都警察厅警务科科长”的职务时,神色稍缓:
“原来是陈科长。不知陈科长来此有何公干?”
陈沐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茶叶和糕点礼盒,解释道:
“我是专程前来拜访佑老的。”
上尉军官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紧绷的神情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明白了!职责所在,还请陈科长多多包函!”
说完,他一挥手,带着巡逻队继续前行,脚步声整齐地消失在街道尽头。
于家别墅内,于佑任正坐在内厅的沙发上翻阅着当天的报纸。
于夫人则坐在一旁,手中织着一件毛衣。
“也不知道砚秋那丫头一个人在沪市,过得习不习惯?吃得好不好?”
于夫人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向丈夫,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于佑任的目光并未离开报纸,只是淡淡地回应:
“她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好操心的?”
话虽如此,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却泄露了心底同样的牵挂。
于夫人看他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刚想反驳几句,
管家轻步走了进来,躬身在于佑任耳边低声禀报:
“先生,门外有一位名叫陈沐的年轻人,持帖求见。”
于佑任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想起戴笠之前的知会,点了点头:
“请他去客厅稍候,我这就过去。”
管家应声退下。
于夫人好奇地看向丈夫:“陈沐?这个名字没听过啊,是哪家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