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演那场‘引蛇出洞’的戏呢!”
“为此我还专门练习了一下表情和台词!”
“结果倒好,没用上!白练了!”
陈沐也笑了:“事发突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本来按照我的设想,也没打算这么早就收网抓捕片山萌美,”
“还想再放长线钓大鱼,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挖出更多潜伏的线索或者上级连络点呢!”
“谁知道后面牵扯出这么多事,逼得我们不得不提前行动了。”
……
回到外勤组基地的陈沐,立刻下令对周丽琦进行刑讯。
当戴着手铐和脚镣的周丽琦再一次被拖进这间屋子时,她几乎是跟跄着被推搡进来的。
与前几次故作镇定或色厉内荏不同,这一次,她几乎是在踏入门口的瞬间就僵住了。
对面,陈沐正坐在审讯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他没有象往常那样立刻开口,只是用一种近乎戏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象一只懒散的狸猫盯上了墙角无路可逃的老鼠,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周丽琦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陈组长,我……”她试图开口,声音干涩嘶哑。
陈沐却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轻轻一挥手,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捆上。”
两名膀大腰圆的外勤队员立刻上前,
不由分说地将还在试图挣扎的周丽琦绑到房间中央那根粗壮的木桩上。
“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我…”
“快放开我…”周丽琦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陈沐置若罔闻,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傅鹏臣:
“鹏臣,季夫人锦衣玉食惯了,怕是筋骨都锈住了。你来,给她好好松松筋骨。”
这一次,陈沐连表面的问话都省了。
他就是要让这个愚蠢又贪婪的女人,在纯粹的痛苦中彻底崩溃。
周丽琦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终于明白,这一次不再是虚张声势的恐吓,而是动真格的了!
可是她不能开口供认。
一旦她和陈冠息的事曝光,不仅自己会身败名裂,还会迎来杀身之祸。
傅鹏臣狞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了一根浸过盐水的皮鞭。
“季夫人,得罪了。”傅鹏臣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
“啪!”
第一鞭落下,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在周丽琦的身上。